威廉一回呛，渡边的神变得异常锐利。

“为什么？把清朝末裔拱上台面，和你们现在在中国东北所的事情不是一样的吗？”

手上拿着刀的男发问。

“在这地方碰面，只能说是奇遇。”

接着肚又挨了一拳，后脑勺也被敲了一下。

“我们并不打算和国民党政府为敌。我们只是想让本来应该在这块土地生存的人返回他们所拥有的土地。所以我们不会去惹国民党的蠢事。”

握住援手站起的威廉，拍了拍西服上的灰尘。

“唔……！”

就在重新思考、准备提起脚跟向后转的那瞬间——他觉到腾腾的杀气。他被几个一脸横、穿着脏兮兮唐装的男人团团围住了。在死胡同的巷里，这状况等同四面楚歌。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

其他的人也都停止动作。

这时，威廉抱着腹蹲下，一只脚就从他的上拂过去。威廉勉逃过这一脚之后，立刻抡起手杖着对方的咙，并没有像上回那样糗。

“形势逆转了！”

己的心说谎。

有一只手从威廉发楞的侧脸伸。

“是的。为了对抗由蒋介石所统率的中国国民党政府，有一派人拥清朝第十代同治帝的孙，策画复兴大清帝国。现在这些人在上海积极活动。为了找主谋者，我们已经暗地采取行动了。”

追那些逃跑的人——不是工局(市政委员会，租界市政府)的人，而是几个穿着日本军制服的人。

月，我真的很你——此话一，威廉才实际察觉到自己的心情。

这和认识时间的长短、人无关。因为自己就只想要月。

用上海话回答之后，威廉便挥动手中的杖刺向前的男，再抬踢飞右侧的男人，不过立即挨了后面男一拳。只是这区区一拳并没有让威廉胆怯。

威廉边息边问的时候，“砰！”地枪响传来。

“复兴大清帝国？”

趁大家一脸惊讶的空档，被住咙的那名男抓住威廉的手杖前端，将威廉推倒在地后，逃之夭夭。

“到此为止！”

“你是谁？”

渡边刻意齿不清，讲这些话时好像嘴

帝国海军中尉、驻防武官、在“青云楼”有过一面之缘的渡边真澄，着帽檐神气的笑容。

“为什么你们要袭击找月的我？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找月？”

“我是谁？”

威廉的低语夹杂着叹息声。简单的会话威廉听得懂，但是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礼貌上，在问人家的名字之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和月邂逅的那个夜晚，威廉是在月的帮助下脱困。然而月现在不在这里，威廉也没有喝醉或鸦片。

“别让他们跑了，快追！”

“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嘹亮、正字腔圆的英式英语，越过威廉的肩膀传来。威廉抬一看，有个日本军人站在那儿。

可以说是外滩地标、位于南京路叉路的沙宣会所，从五楼到十楼是豪华的饭店。在其中一个房间和渡边面对面坐着的威廉，终于首先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