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孙将军的人到了？”有人困惑。

“不，大事不好！城门、城门被破，有人闯了来！”

张习文也站在一旁，听闻这一句话不由蹙眉。

“城，什么城？”中年军官嘲笑他，“他许宁缩在城里，是走不了。而我们待在城里，是等着看他好戏。他那三千散兵天亮之前都赶不到杭县，就算赶到了，也会被孙将军的一万人杀得。我们何至于怕他一个书生？”

刷的一声，屋内所有人站起。一人脸苍白，当先问：“可看清楚了，难不是孙将军领的兵？”

不是孙传芳，那么是谁！是谁夜闯杭县，如无人之境？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所有人都在等待天亮。

城门士兵连忙起，借着天明时的微光看向远那隐约可见的人。

可渐渐地，他大张着嘴，看着那密密麻麻遍布山野的火把，不敢置信：“可这，这哪里止一万人啊！”

张习文想不明白，而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远解不了近渴。更何况段正歧都死了，江北营不过是一盘散沙，能起到什么作用？你们等着瞧吧。”中年军官冷哼，“天亮的时候，我要那许宁跪在我面前求饶。”

他又看了看张习文，：“倒是三少，你若是还担心你这旧友的命。不如现在就去向他劝降，我们还能看在你的面上对他客气一。”

在座这些人，份地位可都不低，涉及的势力也甚广。如果并非死敌，绝不会有人选在这个时候手，以免惹了一腥。

城门士兵的警示音响起的时候，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上面说是有一万人……”

这让张习文也十分不解，都这个时候了，许宁还傲着那一丝骨气是什么用？他不提前离开，还能说是自知跑不了，不去无用功。可他又为什么不愿接受自己的劝降呢？难非得鱼死网破才好么？

“你看！远有火光！是不是大人们吩咐的援军来了，快看看，让他们城！”

张习文蹙了蹙眉，不再说话。他不是没有试过去找许宁，可许宁闭门不，他手下的人连一面都没有见到。

黎明时分，“歼灭许宁指挥”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孙将军的署已经开来杭县附近的山林里，只要穿过山林，就可以直接攻杭县。而另一边，唐将军的八千兵却迟迟没有消息，也许是耽搁了，但也没有人太在意。

杭县内一片寂静，家家闭门窗，连丝隙都不敢透。守城的士兵睡惺忪地打着瞌睡，突然被同伴拍醒。

“不，不是！”传令兵哭丧着，“他们黑衣黑，完全不听招呼，直接杀来了啊。”

有人忍不住：“但如果金陵派来援兵呢？我可听说，段正歧那江北营可是还藏着数万锐啊。”

都是不在话下。”

中年军官气急败坏：“究竟是谁领兵？敢在这个时候闯杭县，不长的坏我们好事，难他们就不怕我们报复么！”

他开：“即便兵力占优，也未必就能确保万无一失。现在战事还没有打响，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城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