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山赶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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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山还是没现。

周柏山没答应，他一只手搭在吧台上，回说：“我还有事。”

……

周柏山也知，他抬手看了表，估摸着还有一会儿才能去，想了想还是没提前走。

佟遥站在校门，看着对面的指示灯从绿变红，再从红变绿，黑电圆屏上显示的倒计时秒数，她记不清数了多少遍。

“那就好，今晚还冷的。”汤盼裹校服外，“拜拜，我先走了。”

几个同事见他留下，都拳掌跃跃试，打算拉他多喝几杯，看能不能多聊底细。

……

郑琮很瘦，也就比周柏山大两岁，人明事也圆，他靠近，揽上周柏山的肩，小声说，“有事也别走太早啊，店长那人心小，见不得人早退。”

他越疏离，别人越对他好奇，在一家酒吧共事快有一年，大家对他几乎算是一无所知。

周柏山不忙，本来准备先走，结果衣服都换好，人却被几个同事拦住。

时间一一过去。

“什么事啊，急着回去陪女朋友啊？”

汤盼和佟遥说了一会儿话，也准备回家了。

她在想，果然，不能将希望寄予在任何人上。

今天下雨，他准备打车回去，坐车比他骑车快，应该不会太迟到学校那边。

佟遥看一伞外连成串的雨幕，“他应该快到了。”

又过了很久，佟遥已经不再去想言而无信的周柏山。

周柏山平时人冷话不多，浑上下还透着拽劲。

小小一个，很可怜。

“好不容易今晚清闲，小周，和哥几个一起喝呗。”

说这话的是平时和他换班的郑琮。

今晚因为下雨，酒吧生意惨淡，一晚上也就稀稀拉拉来了不到十个客人。

夜，佟遥撑伞站在其中，垂颈看着地面。

“嗯？你不是要等周……呃，你那个哥哥吗？”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佟遥朝她挥挥手，“拜拜，明天见。”

只是今晚，佟遥没有留在教室，而是和她一起下楼。

理智上，佟遥知自己不该再等下去了，可能他早就回家了。

“你就多留会儿呗，摸摸鱼，一会儿就到下班了。”

周柏山今天严重缺觉，酒助眠，几杯酒下肚，他话没说多少，困意却难以节制地涌上来。

不知为什么，汤盼还是没敢直呼周柏山的大名。

她惹他生气了吗？因为今天那顿早饭，还是因为上周六的那条被单洗不净了？或者，也有可能是他终于发现这笔易很不值，厌烦了被她牵拌的生活。

周围几个人聊得火朝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柏山已经趴在吧台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