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也不卖关，：“睿王殿下应该知诚王殿下前些日在工的新玩意儿吧？”

他倒不信有什么挣钱的能值十万，真有这么挣钱的正经路，早便被人瓜分了，哪里还会等着他来卖钱？但是既然李资都了，他也不好拒绝，只得安自己：不过是十万两银罢了，便当是买个他好儿。

林楠嗯了一声，却又撇开此事不提，：“殿下大约不知，百姓家建的房，地面大多只是将黄土夯实了，脏且不说，若是下雨，几次，便里外都是泥泞。若是条件好些的，地上铺些青砖，若是富贵人家，多用木板铺地……”

林楠：“需知招揽生意也要有技巧。譬如算卦的，在街巷尾拉生意时，必要自称‘卦准如神’，但若要引了某些贵人瓮，却要亮‘十卦九不准’的招牌，方能显人风范。”

李旭看向李资，李资解释：“二哥应该也清楚，说的是泥路，实则里面用的砂石是泥的数倍。泥在里面的作用，其实是将砂石胶合起来并化。工已经试着用一份泥合着四份沙砌砖，比粘土混着糯米还要固的多。”

林楠击掌：“成！二殿下呢，可有兴趣？”

便来买，我可不敢保证能回本儿。”

却听林楠并不答话，而是望向李资，：“睿王殿下可能不知泥到底是什么东西，诚王殿下应该是知的吧？”

林楠起，瓷盘就留在地上，衬着下面的木板，越发显得净白莹，连平平常常的青纹也显得素净雅起来……

李资微微一笑，：“门在外，上没带那么多银，等回了京再给你。”

李资摇失笑：“没见过像你这样揽生意的，若换了旁人，必要‘一本万利’，你倒好，直言连回本儿也未必。”

又：“怎么样，两位殿下可要冒险博一次？”

李旭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用泥铺地？”

林楠见二人终于从瓷盘上收回目光，才：“若是不计厚度，只求一面光洁平整，想必要烧三尺见方的瓷板来也不算难，手艺好些的匠人，可以将它铺得严丝合……瓷虽脆却，用泥粘合之后，除非用铁敲击，平常难得损伤，又无需养护，历久弥新……”

泥铺地，自然比土和青砖要的多，价格却比用青砖还要便宜。只是这倒是好，但是泥只能官造，且用它铺地也不需多好的手艺，自个儿拿把瓦刀就能——这里面哪有钱可挣？

林楠只是到为止，那两个都是聪明人，很多东西他不说也能想得到。

泥，说白了其实是一凝胶材料。

李旭笑：“不过就是十万两银罢了，什么冒险不冒险的，待下了山便给你。现在可以说你的财路了吧？”

他虽有将十万两银都赔去的心理准备，但是听见是这么一个一钱不值的主意，还是有些失望。

“你是说泥？”何止他知，全京城的人都知了，平整的泥路在京城大街上四通八达，不知给李资涨了多少声势。

李旭听着似乎有些醒悟，却又抓不住重，却见林楠起，从桌上取了一个素白带着少许淡青图案的瓷盘，轻轻放在地上，并不说话，但李旭和李资的睛却慢慢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