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楠神怏怏，李熙安：“你也无需担心，时博文是稳重太过，其实士科最重诗词歌赋，在这方面，天下少有人能及得上你们父，科举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唔，你想说什么？”

林楠将这个后世人耳熟能详的故事讲述一遍，：“突如其来的变革往往会让许多人警惕抗拒，但是渐变就会令人逐渐适应和习惯了。”

只听林楠继续：“最好的法，自然是兼施，双齐下，一面将和大张旗鼓的发行，让百姓知陛下还有殿下们是喜的，一面故意放些可靠的‘谣言’，说陛下有意将纳童生试的范围，等过个三五年，百姓们习惯了这说法，再开始实施，他们也不会觉得难以接受，如此就两全其了。”

林楠老实：“我不会写策论。”

李熙看着他不说话，林楠无法，央：“我考完再说行不行？”

林楠大喜，：“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

李熙沉声片刻，不置可否：“朕知你这些日正在郊外建园

却不知林楠后有着几千年的文明底，且他想的法，与其说是直接有效，倒不如说是现代人所特有的功利，这样的主意，李熙的那些大臣们也未必想不到，只是不敢在李熙面前说罢了。

“不可以。”

李熙微微沉片刻，颔首：“罢了，此次算你献书献策有功，你上没有功名，朕也不好赏，可有什么想要的？”

李熙：“你能看到此，倒也难得，只是——为何要等你考完之后再说？”

李熙依旧看着他不说话，林楠闷闷：“学生是想说，会写诗词歌赋的，不一定会治国，用诗词歌赋取士，倒不如考策论时文。”如果越会写诗就越会治国的话，那么李煜也就不会成为亡国之君了。

李熙知他要说什么，一开便断然拒绝。

林楠摇，断然：“没有！”

林楠：“心急吃不了豆腐，这些事，当然要温煮青蛙，慢慢的来。”

好，下必甚焉，三位殿下不是写了注么？只需将之全实名刊印发行，天下人必趋之若鹜，若是陛下亲手写个序言什么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李熙恨不得一掌拍过去，忍了气，：“有此远见的，不止你一个，只是事关举国命脉，争议数年也未有定论，有些事，朕也不能一言而决。”

笑话，林楠的法是利用政令达到目的，若是没有看得见的成绩，如何看得他的政令是英明的？更何况，让百姓熟悉‘谣言’，三五年之后再在童生试中加，何如让百姓看见的成效之后，名正言顺的推行？总之不怎么样，让这小参加科举，是必须的！

李熙讶：“何为温煮青蛙？”

李熙看着林楠，目光有些微妙，这个问题，他与时博文等心腹大臣也曾讨论过，法不是没有，但是却没有一个如林楠的这般直接有效的。而最让他吃惊的，不是林楠能想到法，而是他那轻描淡写、信手拈来的模样，忽然就想起老五李旬提起对林楠的印象时说的话：“反正不什么事，到了林郎手里，便只剩下了五个字‘也不是没法’”，不由有些愣神：难这三字经真的有这么神奇？一教就教林楠这样的怪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