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有力的声音，像是直接砸在叶兮然心。

“叶兮然，走不走，是我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替我决定，我父母不行，你也不行！从神父面前宣誓的那一刻，叶兮然和顾凯歌的名字就注定要被绑在一起。

他只觉得，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没有说的必要，只是不知顾凯歌为何会这么执着。

不过，既然顾凯歌想知，又有什么所谓。

叶兮然只是抬看了顾凯歌一，‘虽然’的内容没说完，直接过了，“我只是不希望他们现把你从我边彻底带走而已。”

手腕被顾凯歌地抓着，像是碎一般，叶兮然觉得很痛，却咬牙受着，没有睁，没有说话。

“很好！”

叶兮然却是突然笑了声。

相较之下，叶兮然的反应却似乎有些平静。

他以为，顾凯歌要问的是这个，却不知，顾凯歌在那之前，就已经听了沈曼殊的话，给他定了罪。再解释，顾凯歌会信吗？

两个字，咬牙切齿，表情一瞬间又变得凶恶了。

有些难看地闭，他知自己自私，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就让顾凯歌和他父母生生分离那么多年，甚至都不曾透过他父母还在世的消息。

他不想顾凯歌再经历一次希望和失望。

“之后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了，因为你父母对我们的事还是很反对，虽然……”

这些年，他倒是听那些人报告过两老的情况，自己却只现在那里过一次，尤其是前段时间，听了叶四叔跟他说顾凯歌找上他的事，他连每月例行的报告都让那边取消了。

叶兮然心一阵慨，有些酸涩，初见到顾凯歌那颗波涛汹涌的心却渐渐平复了。

兮然，你累了，你想放手，可以，但，你注定逃不开的！”

关？”

缓和的情绪，又一次激动了。

受过伤的地方会留下痕迹，他只能用时间，用他的心去消除。

“他们还好吗？”

“凯歌，那个时候，我没有骗你，是你先为主，误会了而已，”见顾凯歌脸微变，叶兮然也不急，“你问我的是，你父母的事，是不是与我有关，确实与我有关，如果不是我找他们，他们就不会现那样的情况了。”

“凯歌，你想知的，我都会告诉你，也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那双带着恨意和疏离的睛，也令他有些退缩了。

他没有坐到对面，反而坐在叶兮然边，两个人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说话，而不是冰冷沉默以对。

只知两老的情况不错，的倒是不知。

“最初之所以没告诉你，你父母还活着的消息，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们的情况也不稳定，手术随时都有可能失败。”

顾凯歌这才坐下，那架势，显然是已经准备好听叶兮然接下来的话。

那些事，虽然过去了，却依旧阻碍在他和叶兮然跟前。

不受控制地睁，对上的便

他问得很随意，却能听其中的关心。

顾凯歌的父母，他自然也是屋及乌，即使他们曾经那么烈的反对他和顾凯歌在一起，但，那毕竟是生养了顾凯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