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将工衣抖开来，在上面找到一块脏污的痕迹，上面沾满了瓦砾上的灰尘。他们将衣服收起来，作为证据放在一个塑料袋内：“去查查，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

很快，罗建飞牵着飞电开始追踪汪海洋的踪迹，另外几条警犬也加来。飞电循着气味，工地的另一个方向追过去，那已经是一片废墟，飞电在断墙残垣间如履平地，越追越快，罗建飞随其后，很快就追到了工地的围墙边，他们发现一个穿着白T恤的中等个男人正在努力地翻墙过去。飞电猛地叫起来，罗建飞放开飞电：“飞电，袭！”

围观的人群涌动，飞电继续扒拉，又从里面扒拉一只鞋。虽然布满了尘土，但还是有人认来了：“这不是小汪的那双耐克吗？”上有人附和。估计这个小汪没少显摆自己的耐克鞋。

飞电猛地冲上去，纵一跃，咬住了对方还留在墙这边的一条上。对方惊恐地用力一甩，试图甩掉飞电

小警察拿起对讲机，给同事报告消息。然后也拿起铁锹，加铲土的队伍。工人们觉得很奇怪，警察刚才就来搜查过了，怎么又来了。还来他们这儿铲土。一个工模样的人过来：“你们在找啥呢？”

“小汪是谁？”上有警察问起来。

罗建飞看了他一：“师傅贵姓？早上工地外面的路上发生车祸，大概就是六钟左右的时候，你们听到动静了没有？”

“刚看见去了。”有人说。

罗建飞说：“他的宿舍在哪里？麻烦带我去一下。”

罗建飞眉一皱，这么明显的异常。飞电转了一圈，找到一龙，似乎又失去了目标，在地上找来找去。小警察问：“它怎么不去找挖掘机？”

陈师傅看了一下：“这是我们的工衣。”

小警察说：“没有啊，我们去调查取证的时候，他们才起床。”

“那他今天在吗？”罗建飞问。

山一样的碎砖残瓦，也停满了挖掘机、推土机和大卡车。只是这个，工地上却难得没有喧嚣，挖土机和汽车都没有开动起来。罗建飞觉得有些奇怪：“小同志，是你们让他们合工作，停止开工吗？”

“不在。昨晚吃完饭就走了。”

“你其他的同伴也都一样吗？”罗建飞继续问。

飞电突然叫了起来，咬住瓦砾里的东西往外拖，罗建飞停了手，从小警察手里要过一副手，将东西拖了来。另外几个警察也赶到了：“这是什么？”

罗建飞一边活一边问：“过生日的人是谁呢？”

“对，大家都一起睡死了，昨晚上有人过生日，请大家喝了啤酒。”陈师傅说。

那个师傅抓了抓脑袋：“我免贵姓陈。没有，我今天睡得格外死，没有听到动静，还是警察过来将我们叫醒的。”

“不知。”罗建飞摇摇。飞电在龙周围嗅了一下，然后一直嗅到附近的一堆瓦砾，开始扒拉。罗建飞说：“有情况。”他去拿了一把铁锹，开始帮着掀土。

“是我们文经理。”陈师傅说。

陈师傅说：“小汪叫汪海洋，是我们工程队的挖掘机司机。吃早饭的时候还见着的，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