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语这才往外看，发现又是连绵不断的冷雨。这雨下得如此之久，竟没个停歇的架势。

“在梦里，我突然知那车是掉洗衣机和墙之间的夹里了，最神奇的是，我醒来以后，在家里的洗衣机后面找，还真他妈找到了，上面全是灰。哎，你说是不是太离奇了？”

“哦？去哪儿了？”

最终还是秦正思刹住了车，他用手扶着对方的脸颊，叹了气，“别闹了，待会真的搞到半夜，明天没法上班。”哪知秦正语也没打算真的要到底，他看着秦正思哧哧直笑，过了一会儿才说：“好吧，我放过你。”

秦正语翻了个，将脑袋贴在他的肩膀旁边，又拉着他的一只手臂搁在自己的肋下，闭了，“嗯，晚安。”

“我啊，昨天晚上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了……就是，你还记不记得，七八岁的时候吧，我有辆四驱车，黄的，你给我买的，后来搞丢了，我气得大哭大闹的。”

秦正语笑笑，把桌上的一盘菜给他挪了过去，“快吃吧，我还要洗碗呢。”

秦正思

开学前的一天，秦正语还是怀着那龌龊的心思，上市里去找他哥了，但这次他给秦正思先说了一下，秦正思也没拦他，只叫他门记得带伞。

“梦里面我就一直跟你发脾气，你也生气，说老是丢玩，再也不给我买了……然后，然后我就好像开了个上帝视角，在梦里，我突然知那车去哪儿了。”

很倒霉，换我是你，我可能没那么好的脾气，早就掐死这弟弟了。”他低看汤碗里浮动的油，“想想，一辈很短，竟然要在这荒诞的事情上浪费生命。”

秦正思沉思了一下，“大概记得吧，就这小事？”

秦正思给他开门，他一门就喊冷，然后脱鞋脱外。秦正思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然后就把自己彻底放平，躺在沙发上，嘴里哼哼着不知什么调。秦正思坐在旁边，看他样，憋不住笑了一声，然后问：“在那哼唧什么呢，要不要去洗个澡？”

秦正语爬起来，两放光地说：“我给你说件事啊，哥。”

“是啊……一辈很短，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都很快就过去了。”秦正思看着他的脸在白灯光里像一张薄薄的面，“就像梦一样。”

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秦正语的额抵在车窗上，看雨幕背后透的鲜亮的天空，带着黄昏的血。到了站，他撑着伞，一瘸一拐地冲了雨里。

秦正思重又躺回他的侧，“睡吧，乖。”

秦正思隔天就要回去上班，秦正语晚上的时候就和他睡在了一起，倒也没打算些别的什么，就只是几个亲吻而已。秦正语没指望他哥能回应他，但当秦正思也吻他的时候，他难免觉得情动不已。在黑暗里息不止，明明是冷天，却也了一薄汗，耳鬓厮磨，气，嘴落到哪一都可以。

“什么事，说吧。”

40.

秦正思回去上班，秦正语的寒假却还有两个多星期，此人闲着没事，也懒得门，就成天在家玩游戏。但就算是玩游戏也不能安下心来，几乎每天都要给秦正思打电话，说些没羞没臊的。秦正思一开始还颇有些烦，后习惯了也能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直到睡觉前才能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