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婚礼之前，沉域刷到过在好友婚礼哭到说不话的短视频，还预言般对陈眠说觉得她也会。

陈眠靠在床，声音有哑，“就是觉得很恍惚，时间过得好快，好像中还在昨天，但今天莉莉就要结婚了。”

连着充电线放在床对着自己的脸，被拉到下的位置，陈眠留了浴室的灯，在昏暗光线中迷迷糊糊地对沉域说晚安。

房间里四都贴着大红的喜，哪里都是喜气洋洋的。

然而这个时刻，才明白，动也正是因为这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幸福的时刻。

那边接的很快，着防蓝光的金丝边镜正在理工作，往屏幕上瞥了女朋友并不开心的表情，就放了鼠标，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脸，声音温柔，“怎么不开心？”

其他三个伴娘的赵莉莉大学同学被赵莉莉叮嘱过多照顾陈眠，见她一个人站那儿就拉她一起拍照，这闲散止步于刘俊杰到了之后，之后闹腾得就像是路边在炸爆米，拍门声跟彩带和礼炮的声音直接让整个空间都陷4D环绕的砰砰砰。

“嗯除了绥北哪里都好。”

的婚礼了，沉域的话除了你应该没人能左右得了他吧？”

这闹在陈眠看来异常陌生又异常有趣，站在那儿像个观察嘉宾。

这恍惚一直到刘俊杰完成一系列整蛊游戏了无数红包最后在衣柜里找到被藏起来的婚鞋，蹲在赵莉莉面前给她穿上，在周围的吵闹声中笑着看向她，憋红了脸才跟着周围起哄的声音喊了声老婆，“老婆，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陈眠本没怎么动弹，手里都被了很多红包。

凌晨时分，陈眠去到酒店，赵莉莉怕她尴尬，专门为她开的单人房。

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最后给沉域打了个视频通话。

“行，那就来场除了绥北之外的全国婚礼，每个地方办一场，怎么样？”

话题就这样随便扯开了，回到赵莉莉家也没能闲下来，吃完饭又陪着她挨个给来宾发微信确认能不能到，忙完化妆师也刚好到场，另外三个伴娘也下了飞机到了赵莉莉家，换上浅粉伴娘服，又凑一块儿商量了一会儿接亲的时候要设置什么游戏、怎么要红包、怎么闹新郎。

陈眠被沉域逗笑，两人又聊了会儿，最后电话也没挂。

沉域这边灯还亮着，镜也没摘，笑着对已经闭上的陈眠轻轻嗯了声。

沉域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想在哪儿？”

第二天依旧很忙，陈眠要给赵莉莉和刘俊杰送戒指，除此之外还要代表新娘的

陈眠没什么亲戚，爷爷外公外婆都去得早，自从陈宋破落后那些亲戚都本不和他来往，尤其知他还沾上了赌瘾看着他都恨不得绕走，阮艳梅跟家里人来往也不多，没离婚的时候都没带陈眠去自己家走过亲戚，更何况离婚后。

赵莉莉家来往的亲戚抱着小孩儿不停地穿梭在客厅跟赵莉莉房间，小朋友拍着手说新娘好漂亮，又引起一阵笑声。

“还远呢。”

曾经嘴欠的前桌男生和开朗笑的好友终成眷侣，陈眠却刹那间红了眶。

曾经站在教室讲台上举着话筒说着希望能一直跟她朋友的女生穿着最漂亮的旗袍、化着最漂亮的妆、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嫁给最心的人，时间像是被切割成了很多块，每一块是斑斓的回忆片段，在这些片段里都有着赵莉莉的陪伴。

那会儿陈眠神情莫名地问沉域，“她最幸福的时候，有什么好哭的。”

“等五月我满二十三岁，我们也可以立结婚。”

陈眠想起赵莉莉白天说的没人能沉域的主，就问他，“那我们的婚礼在哪里办？”

是从一到三，这段最灰暗无助的时光，陈眠所受到为数不多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