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只是随一说，没想到柳飞沉抖这个惊天的秘密来，登时也不敢再往想：“侯爷，我敬仰你的为人，也很承你的情，今夜这些话，我只当没听见，也不想知！”

柳飞沉这才笑：“好了，小些声，三更半夜的，别打搅我军中将士歇息。”

柳飞沉哈哈大笑，一只手在无敌的着，忽地将他怀中，责备似地附耳：“问你可愿从了我，从是不从，给一句话，扯那么多作甚？”

无敌长叹一声：“确是我不好，不该说这昏话来招侯爷！我就是和大哥怄气，他若是真心喜我，我胡找个人好了，譬如采大盗之，让他得知，还不得气死他？我就想气一气他！”

“好好说话。”柳飞沉见状，坐起，抢过竹枕。

柳飞沉了，又绷着脸，郑重地问：“那你和倌儿讲，你的也得？”

无敌自认对不住柳飞沉，本想再骂几句替他气，见状问：“侯爷，你不生我的气了？”

柳飞沉见无敌如此有戒心，当即认真地：“我信得过你，不曾派人跟踪你。”

柳飞沉忍住笑：“你小啊，如今代州谁不知，你是我的人。你当街住倌儿的，闹那么大的动静，没十二个时辰又解不开。官差上我这营盘来寻人，我若不知，岂不是聋了？”

柳飞沉听了这番代，意犹未尽，略一沉，说：“那你——”

沉的手拽来，回过来，与柳飞沉大瞪小：“侯爷怕我走漏军中的机密，派人跟踪我，见我与倌儿拉扯，听我说，故而来取笑我？”

无敌不待他说罢，抢着骂：“我就是活该，贱得慌，老天若有，降下一雷，把我劈死！”

无敌闷想了一会：

无敌自知理亏，把竹枕扔在柳飞沉上，些沉的模样，不答只：“侯爷又不是断袖，说了也不懂，瞎凑什么闹？快些睡了，我明日便走！”

无敌懊悔地：“我听倌儿讲得下作，自是不能输了场面，须得在气势上镇住他！再者，若是不能和大哥重归于好，胡找个采大盗好时，也须浪些，随练一练，又没长痔，什么”

柳飞沉只是笑：“我为何要生气？大丈夫天立地，敢敢恨，有话说话。你说清了，我便不生气。何况，你也陪了我好些时日，替我排忧解难，也着实令我快活，只是有些不舍罢了。”

无敌：“倘或鬼市的人，皆是侯爷的耳目，那侯爷也不必派人跟踪！”

无敌郁闷地：“说了侯爷也不信，是倌儿先动的手，我又没招他惹他！”

无敌急了，挣扎来，把心一横，梗着脖喝：“从什么？老爷宁死也不从！”

无敌不好发作，急得没奈何，只能拿回竹枕，把脑袋一下下地往上撞：“——那是气话！”

“无敌，我是脾气好，不是没有脾气，”柳飞沉抱住竹枕，“你不说清，我不会放你走。”

柳飞沉笑：“不愧我看中的人，不错，当下中原，各府各州的鬼市，皆是我开设的。”

柳飞沉松开臂膀，有些不解：“你不是说，这个勾当，和谁不是，却不必是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