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听罢，学着无敌的语调，懒洋洋地说：“你想知？”

无名沉默片刻：“那就不要说了。”

“说来话长，我上一次门，主人让我一件事，叫我不要告诉你们。”

无敌听了，也嘿嘿地冷笑：“真

爷。”无名漠无表情地传音。

无名觑了无敌一：“你既然要说，就拣要的说。”

无敌把一摇：“要叫声的。”

无敌知这是有意要气自己，不和他计较：“没有就好，五劫没一个有心上人，你也不能有。”

“无敌——你我相识多年，我有没有心上人，你还不知？”

无名只当没听见。无敌讨了个没趣，料想他突然问起此事，是有些打算，也就收了嬉笑之，潜运内功谛听一番，确信艄公都不会武功，才凑到他耳边，低声：“那门诈死的武功，是息之法，又名玄武定。山岳盟的武当派的内家功夫，只有掌门的室弟可以学。”

无名慢腾腾地伸直双，拖长声调，一字一句地反问：“你说呢？”

“说又何妨？”无敌哂，“我这一条命是大哥你救的，若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我何至于为为仆，认那庄老儿主人？这些年，庄家那些见不得人的脏活，都是我这个死劫在。依我看，庄老儿是防着你的，他当真以为我稀罕五劫老大那把椅，未免也太看轻我了。”

目光汇，无名引以为然地：“我只是一件兵，怎会有心上人？”

无名似笑非笑，似乎看穿了前人的心思，慢条斯理地翻旧账：“我记得，你有过一个意中人，叫燕星儿，是盗门门主的女儿。你二人山盟海誓，无心恰好路过。真是有心栽不发，无心柳柳成荫。你自己没本事把人留住，就要教五劫都光。天底下，没有这样的理。”

无名哗啦抬起浸在江里的两只脚，横在无敌上：“净。”

“那大哥你先告诉我，”无敌话锋一转，意味长地问，“你的心上人是谁，你为何不愿离开庄家，据我所知，庄家非但没救过你，反而欠着你一个天大的恩情，你为何要替庄家卖命？”

无敌认真地盯着他，察言观，缓缓地猜：“没有？”

无敌毫无愧：“当真要，你反倒不会张致。快说，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不待无名回答，他又苦大仇地抢，“再说‘你猜’，或者‘我只是一件兵’，我把你扔里去。”

无敌脸一变，就要发作，见他上有蛊邪所放的毒蛇咬来的伤痕，才勉忍住，一只手拢住他冰凉的双脚，自督脉拾了些至的真气，替他住脚底涌泉：“……寒龙蛊要不要？”

无名清了清嗓，语调轻哑：“老爷。”

“这还差不多，”无敌心怒放，揽住他的肩，往自己怀中一拽，“大哥，你就是个贱骨，我好心好意要用那诈死的武功救你，你不肯，这会又来求我，我还不乐意告诉你了。”

无敌憋着一气：“想知。”

无名传音：“你何时又成了武当室弟？”

无敌说到主人二字，一改在庄少功面前的谦恭之，全然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