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长时间闭气，过了一会儿就牵着清泉的手浮chu水面，shi淋淋的两个人躺在岸边，清泉的tui还浸在水里，他也不guan，大字型地tan在地上。

三日月宗近给他拧干tou发，“一直在这里？”

“嗯。”

“我早该想到的，只有这里，我们才不能够轻易进来。”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清泉捂住了yan睛。

三日月宗近却拿开他的手，qiang迫他看着自己，“为什么要dao歉？你没有zuo错任何事。”

清泉转开yan睛，没有说话。他不知dao怎么解释发生在他shen上的事，也不知dao该不该说chu来。

反正已经是死路了，何必去害他们。

“代价不止血和大脑损伤吧？你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三日月宗近语chu惊人。

清泉整个人都呆住了，“你怎么知dao的？”

三日月宗近俯下shen，yan神温柔如水，“清泉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对同伴chu手的啊。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控住不住自己了。”

他早该察觉的，清泉不是没有louchu迹象，在前几振刀剑提升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清泉经常会发脾气。

他以为是药研的事给了他太大的压力，他需要释放。但那天的ba剑让他后知后觉，清泉或许有更大的难言之隐。四月一日的话让他更加确信，清泉是为了什么而在逃避。

“该dao歉的人是我，”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折磨。”

清泉yan神有些慌luan，他还没有zuo好准备告诉刀剑，自己已经jing1神不大正常了。尽guan他一向目空一切，对很多事都能淡定chu1置，但要他接受自己快要疯掉的事实，他还是承受不了。

这样的秘密猝然被三日月宗近tong破，他忍不住鼻子一酸，yan泪大颗大颗掉落，顺着脸颊掉落在三日月宗近的手上，冰凉冰凉的。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想ba剑对你的，但我gen本控制不住！”

那一刻，他内心的焦躁急切地想找个chu口发xie，尽guan理智告诉他要冷静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暴力冲动像失控的火车一样，不受控制地横冲直撞。如果不是萤wan突然chu现打断，让他的理智回笼，可能真的一剑刺进三日月宗近的shenti了！

“我试过各zhong各样的方式了，但都没有用。我甚至去找了壹原侑子，她告诉我，这是代价，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代价！”

三日月宗近ca掉清泉源源不断的yan泪，心脏chou搐着疼。他知dao，清泉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会去努力。如果他都没有办法，那说明，这真的是一条死路了。

“三日月宗近，我很害怕，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完全控制不住了，我到底会zuo什么疯狂的事！”

三日月宗近扶起清泉，jinjin抱住他，“别怕，我会一直在你shen边。”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不能待在你们shen边！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失手杀了你！”

三日月宗近当然知dao，那又如何？

“ting好的啊，死在清泉手里，比死在敌人手里，或者孤零零地活着要幸运得多啊。”

“闭嘴，我拼了命救你，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三日月宗近下ba搁在清泉肩膀上，眉yan间如chun风拂过，三分柔，七分情。

“如果没有清泉，三日月宗近的存在毫无意义。”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