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陡然晃动了两下，一脑儿朝祁晟倒来，没有骨似的往他上，祁晟本是下意识的甩开，却在接住那一瞬间觉得沈旻沉重得过了。

“不可能！”

“师父，天到了。”

他能下床走动的那天，光的照在床沿，房屋外有一些鸟儿在鸣唱，去年沈旻的今年全开了，百争艳，极其烂漫。

祁晟半睡半醒发着烧，吐了好多次，沈旻为他净脖颈，察觉到那微弱的躲避。

“愿意！”

祁晟没有力气说话，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祁晟没有回答。

沈旻再也没有醒来。

“怎么不可能。宋傲君，当年暗阁的主心骨，暗阁些什么生意……师父，你应该很清楚吧？”

“师父，吃东西，等你病好了我再也不会烦你，我自己走，永远不会再现在你面前，师祖和成儿我保证不会动他们一寒，但是你如果死了，还是那句话，曹地府有他们陪你。”

……

这夜太长。

“畜生！”

沈旻站在祁晟的旁陪他看。

“师父，你以前不也是很疼我很信任我的吗？你以前觉得我会害你吗？现在不也是这么厌恶我了，怎么到了师祖上你就那么肯定？你怎么就宁愿相信那个女人的说辞而不相信我呢？”沈旻抓住祁晟的手摁在架上，言语前所未有的冷绝：“或者说，在你的心里，我和她终究还是不一样，你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她？”

“师父，你就这么恶心我吗？”

“呵呵，你说是，那就是吧。”

那不该有的慈悲心，师父，还有些事你也许不知，当初师祖为什么捡你回来呢？那是因为她杀了你父母之后没有狠心对你下手，你没什么特别，只是因为她不能生育又偏偏喜小孩而已，最可笑的是，当年那桩生意，是萧家的委托，而你的父母，只是一对恩平凡的夫妻而已，不过是生意得太好，挡了萧家的财路。”

“没事，师父，很舒服的。”

……

……

……

“不可能，师父不会骗我的，她说我只是……只是……只是浪儿……她不可能骗我，她是真心对我好。”

“啧，照师祖教你的，念词！”

“哦……”

……

祁晟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思考了，沈旻越说越疯，离经叛吻上了祁晟，神里尽是贪婪与望，他的力竟然那么大，空气中依稀又闻到了那香味，不过比第一次问时要郁，又比脂粉盒里的要清雅。

“你！”

“旻儿，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祁晟愣是撑了一气下来。

又记得当年拜师的一幕。

祁晟一度想就这样死了，而沈旻那一番“我上就让师祖和成儿去曹地府陪你！”又让他不敢死，如今的沈旻是真的能那样的事，可他的确吃不下东西，也没有想活下来的望，沈旻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