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瑾听得一怔，目光温柔的看他。“她不是我女人，除了那次意外，我从没碰过她。我不知那药她从哪的，她手里有自己的力量。我会查的。”

“想看看你挂在嘴边的士哥究竟有多。”还想看看凌家到底多霸，把你赶来。“有个模糊的印象，在那里生活过。”

“我也有话要问你。”顾瑜瑾郑重。“很多。回答我。”

“我躲不开。”洛云息平淡地重复，并无玩笑之意。“当时伤得厉害，全凭气撑着。只想着先把那女人废了。没想过你会真的放箭。”

“不要搪！我们从小一起练武，你熟悉我的路和习惯，明明很轻松能躲开。我本意是阻你杀左明，不是要伤你。为何不躲！”

“为什么要去京都？不是说想游历一番吗。”

“你为什么不躲开我那箭。”

“……她到底了什么？”

“别岔开话。”

“自然是折腾来解恨。能有什么好事。”

顾瑜瑾低握拳，“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怎能如此绝情，连个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宁肯投江也不让我救你。“你可知我……”他没有说下去，咬着后牙槽不吭声。那一刻，睁睁地看着小曜义无反顾地下去，大的震惊和绝望让自己不过气，如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前面那句带来的震撼太大，以至于后面的话几乎没耳。“你儿是妾室生的，不是当年那个孩？”左明当年拿有的事讥讽过他，他记得很清楚，莫非是假的不成

比，顾主人的表述也生动不到哪去。涩到令人发指。指望他声情并茂再现当时场景是没戏了，洛云息认命的叹了气，只得自己问。

“你怎么转了文职？”

“我本没打算被谁救。那是我挑的地方，我很满意。”

“顾大人，我只是不好，称不上病弱。当真事的和你练，说不得你早被穿成筛了。”

“为什么会和左明一起现在那里。”

“从……伤了你之后，我不再摸弓，两年都提不起枪。不了武官。”顾瑜瑾黯然，痛楚漫上他的脸。洛云息看不惯他皱眉抿的愁苦相，撇嘴没好气地说：“行了。人又没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回答我。小曜，告诉我。”

“躲不开。”

他被拐带来的时候有四岁了吧，差不多记事儿了。洛云息想着，下意识忽略了最前面那句话——醋吃得也忒离奇了。

“先说说看。”

“看守都以为我无力反抗，松了警惕。左明凑近了羞辱我，被我制住，摘了她的金簪挟持她一路到了江边。”

“你的女人可比你狠手多了，补了另剂给我。我冲开时把经脉废了。”洛云息心中一动，北驰在梅庄是不是也中了这毒。这弟俩人人的手法还真是如一辙。那他们从哪里到药的？“这药之前闻所未闻。阿霄，你女人怎么来的知吗？”他想得，顺呼了叫惯的名字。

“小曜，发生了什么事。”顾瑜瑾牵住他一缕霜发压抑着心痛问，“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差。我给你下的药分量很轻，就算没有解药过段时间也就散了。你的内力怎么失的？怎么会如此病弱？”

“你今天话真多。”洛云息不耐烦地甩甩手，拧到一边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