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系统是不会说谎的，所以楚暮云每次问到他心虚，他就只会扔六个。

楚暮云：“以防万一。”

他们离得极近，连发丝缠在了一起；却又隔得很远，生与死的界限，到底该如何跨越。

间歇，且绝无尽。

过了半响，零再度扔来六个。

他的苍白，并不是看起来的病态，而是真正的病。

原因无他，莫九韶和楚暮云的血海仇是大忌，难保莫九韶不会脑门一，给他吃上一粒，忘记前尘。

楚暮云还想再说些什么，外的莫九韶却已经将失心丹拿了来。

零：“……”

关于失心丹，楚暮云并非毫不了解。

虽说之后楚暮云完死遁了，但因缘巧合下，现在又有了尝上一尝的机会。

听起来似乎很可怕，所以零才会那么张，不过楚暮云却知一个可以躲过药的办法。

零：“不会有万一。”

楚暮云：“听话，即便什么都忘了，我还是我。”

楚暮云：“宝贝儿，我嘱咐你的事都记清楚了？”

但事实是，楚暮云所承载的记忆极多，他们所谓的前世今生，于他来说都是现世，所以他只要吃了失心丹，那这些就如同盘格式化一般，全都消失了。

楚暮云神凝重：“不许没有把握的事，失忆无所谓，我心里有数。”

空竹林的事，楚暮云一概不知。

零：“……”

可是懒惰帝尊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他上了冰床，小心地靠在了男的边，银发像瀑布一般铺洒开来，柔的衣蒙上了一层寒霜，变得僵刻板。可是他全不在意，小心心翼翼地将男拥怀中，他像是抱着了全天下最温得事，嘴角着清浅的笑容，安静地闭上了睛。

从到神，被前这个男人设下的障，求困了生生世世。

零宝宝：“……你不会失忆的。”

楚暮云心思微动：“零零，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楚暮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他的确胆大，可也心细，能妙的计划一切，也敢毫无畏惧地一路走下去。

失心丹的药效是：只要服用了，几乎会忘记一切。

达成目标是唯一要的，当然，前提是他认定了这个目标。

可行未知，毕竟从未验证过。

恰恰相反，在千鸾峰上的时候，他曾刻意研究过这丹药，当然不是在那时候就预计到现在会用上这东西。而是在他大量翻阅书籍，看到这些丹药的介绍时，便隐隐觉得，自己终有一天会被迫服用它。

画面如同定格了一般，静谧的空间里连呼声都消失不见，能看到的只有相拥而眠的两人。

但……总归是个法。

冰室中的温度一降再降，似是永远都想象不它到底有多冷凉。

虽然照莫九韶的想法，冰灵兽只有两年的记忆，抹掉了也就抹掉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现在正在认真盘算着后续的计划。

在即将服用失心丹的时候，千鸾峰上忽然一阵狂风乍起，在地动山摇之间，两抹黑影如同星坠地一般，稳稳地落在了千鸾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