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五个字，却让楚暮云放下了所有的张和不安，他转，非常认真地看着莫九韶，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似是都想穿透对方的睛看到彼此的内心。

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只能独自面对，这是一份印到了骨里的骄傲。

过了似乎很久，莫九韶才开：“我一直没抱你，是因为我特质特殊，曾经……”

莫九韶的声音如同天下最动听的和弦，砰然响在了他心脏最：“小云，我你。”

***

楚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青年力耗尽，无力地坐倒在地，他才走过去。

最后，楚暮云笑了笑，双眸情似海：“莫九韶，我你。”

整整三个月，楚暮云从未提过练剑的事，他认真地合治疗，乐观地面对无力的，没有半儿怨言，甚至在莫九韶低落的时候，他还巧妙地安着他，让他不要愧疚自责。

他只是在安自己，楚暮云很清楚。

莫九韶怔了怔，下一瞬，他低，吻上了他。

如果有办法的话，莫九韶何必要被这禁术折磨近千年……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在下午的时候早早赶了回来。

而刚走过来，还未到院，他便站住了。

甚至在一个突刺时，长剑脱手，他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他缓缓地说来，楚暮云也跟着睁大了，原来父亲不是不想要自己，而是不敢要，他只是在保护他，可是……现在……

他手中握着一柄墨长剑，本该畅洒脱的动作在这时候却笨拙的像个刚刚握剑的孩。

来淡漠的声音里有了丝慌：“伤到你了吗？”

楚暮云一动不动的。

青年有着挑的板，笔直的后背，穿着一劲装，勾勒的型分明，诱人。

楚暮云整个人都僵直了。

莫九韶心疼地亲吻着他，声音轻柔地似是在哄着幼儿的摇篮曲：“没事，我会想办法的，只是需要些时间。”

但这一刻，莫九韶看到了他掩藏在之下的脆弱。

他说这句话，周围的气氛却陡然陷了极的沉默之中。

莫九韶顿住，在青年持不懈的挥剑中站成了一个雕像。

莫九韶太久没有会过真正的心疼了，可这一刻，他尝到了这滋味。

楚暮云养了整整三个月才终于能走屋，这期间莫九韶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如果说傲慢帝尊以前便已经把他捧在了手心里，那现在更是上天了。

晚秋时节，到都是艳红枫叶，而此刻一抹浅蓝的影在大片红之中尤其显。

直到楚暮云彻底康复了，并且再三保证自己没事了，莫九韶才去理那些积压许久的事。

楚暮云面白得可怕：“父亲，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吗？”

莫九韶知楚暮云聪慧，必然是瞒不过他的……他抱着他，埋在了他细的脖颈里，用低缓的声音承诺着：“没关系，即便你不能修炼，但有我在，我会守护你，生生世世。”

楚暮云这时候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他看着自己无力地双手，颤抖地问：“我的怎么了？我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