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可怕的是，这绝对不是第一次，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灭的绝望袭来，楚暮云整个人都崩溃到了极。

楚暮云猛地抬，澄澈的眸里有的霾蔓延，他看着莫九韶，说的话近乎自：“所以……父亲会让我离开的对吗？”

楚暮云：“小孩别看，我没穿衣服呢。”

听着自己喜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楚暮云面越发苍白，他睫颤得厉害，声音也染上了绝望：“父亲，如果我真的喜晏沉叔叔，你会成全我们吗？”

——想不想让莫九韶知你喜着自己的父亲？

晏沉也看到了莫九韶，被这样‘抓在床’，他连半儿慌都没有，反而是嘴角笑，起后认真地将楚暮云的衣服裹好，单手将少年扣到怀里之后，他转看向站在门边的傲慢帝尊：“师兄，我喜小云，他也喜我，成全我们吧。”

他一句话让楚暮云满目惊恐，他挣扎地想离开，晏沉却抱得更，他没声，但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只可惜……还没到火候。

莫九韶自始至终都平静地站在那儿，致的五官上没有丁儿表情，他看着垂首的楚暮云，半响才轻缓开：“小云，看着我。”

楚暮云眸中已经全是绝望了，他不傻，很快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会认为是楚暮云主动的，因为这景象没有丁儿迫的味，完全是两情相悦，亲密无间的状态。

楚暮云不敢动了，他靠在晏沉怀里，死死咬着下，眶红透了，可是却不敢抬，不看看向莫九韶。

在一旁看着的晏沉得到了大地满足，看着怀中少年崩溃的模样，他心里的破坏被整个填满，那快让他很想把这小家伙带走，压到床上，好好地疼一番。

零：“……”

“够了！”楚暮云忽然尖叫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零：“我觉得你的可以再颤抖一下，比较真。”

晏沉薄情的微扬，眸中却是一片情似海，他看着楚暮云，轻声：“不要和师兄起争执，他说的很对，你还小，现在把你带走，我怕自己会伤到你，不过没关系，等你长

莫九韶薄微抿，眸轻闪后，他缓慢问：“你想离开千鸾峰吗？”

莫九韶看着他，浅灰的眸中有丝痛苦闪过，但他仍旧开了，优的线吐了足以摧毁这个少年的残酷言语：“我并没有禁锢你，只要你想，随时可以……”

更加让他崩溃的是，他以为自己的心意得到了回应，但其实并没有。

是他傻乎乎地把中了圈，把晏沉当成莫九韶，而……

莫九韶没有对他任何逾越的事，他仍旧是把他当成了儿，可是他却……对自己的养父有了这样背德的渴望。

从来都没有莫九韶，一直是晏沉。

——想不想让莫九韶知你渴望被父亲亲吻，被父亲抚摸，被父亲……

莫九韶轻叹气：“是父亲不对，没注意到你的心思，可是你还太小了，这些事情不要急好吗？你只是一时冲动，以后……”

楚暮云没有丁儿勇气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