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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怪胎!好好的女人不去喜huan!要和男人……”后面的话连母说不chu口,她无法想象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你让我们以后怎么chu去见人。”
“这下完了,全村的人只怕都得知dao了,完了完了……”连父用嘶哑的烟嗓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了起来。不知他想到了什么,yan眶里竟然泛起了泪光。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到tou来竟然喜huan男人,他不知dao是不是自己zuo了什么缺德事,老天爷在惩罚他,要他临老了儿孙福没享上,竟受这份屈辱。
连阙自打记事起从没见自己的父亲liu过一滴yan泪,yan下看着自己的父亲跟丢了魂似的红着yan眶往屋外走,他最后的挣扎和倔qiang顷刻化为乌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连母愣住了,握成锤状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没落下来,脸上的不甘和恨意也凝滞住了。
连阙拖着膝盖在地上爬,猛然抱住了连父的小tui,哽咽dao:“爹,我对不起你们……”
连父的shenti剧烈的一颤,他没有回tou,背着手佝偻着上半shen颤颤巍巍的走chu了大厅,心灰意冷的扔下一句话:“你的事,我guan不了了。”
比起责难与数落,抛弃才是最可怕的,连阙shenshengan受到了这一点。倘若说他尚且还能抗住连母毫无理智的打骂与质问,那么对于自己父亲放弃,可以说在一瞬间如摧枯拉朽般将他的全bu信念和意志击得粉碎。
断誉jin咬着嘴chun,心疼的看着连阙的背影,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人透不过气,就连宋牧手里刚才还活蹦luantiao的鱼也不再动弹了。
连父走后,连母好像一下子没了主心骨,既不骂也不闹了,或许她的心里还存着一份侥幸,可能连阙的问题只是暂时的,也许过些日子他就想通了,男人怎么能离得开女人呢。
她shenshen叹息了一声,转shen去到了后院:“连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让我和你爹在村子里抬不起zuo人。”
断誉见大厅只剩下自己人,连忙冲到连阙shen旁想将他扶起来。
“你别扶我,我不能起来。”连阙yan里噙着泪,嘴角却挂着一丝惨淡的笑,“我要是起来了,就是对这个事低tou了。这回我不想低tou,活了小半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断誉整个人都怔住了,连阙那样朴实无华的一番话就像是用煦日yang光和mi糖勾兑chu来的chao水,一波接一波的将他的心房浇guan得满满当当,全是温暖和甜mi。
他静静的扬起了嘴角,轻轻抚摸着连阙的肩tou,垂眸陪着他跪在了院子里冰凉jianying的水泥地上。
连阙惊讶的看着他,断誉侧过tou冲他微微一笑,温柔的说dao:“傻瓜,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
白洛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yan角泛起了红。她偏过tou偷偷ca了cayan眶,shenxi一口气后浅浅一笑,然后从容的走到连阙shen旁和他们并肩跪了下来。
“也算我一个。”她轻声对连阙说。
被锁在角落里的大黄在这时也狂吠了起来,不知是在抗议着什么还是在声援它的小主人,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嫉妒。
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宋牧这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使命和唯一能有的那一点贡献,他大方的将手里的鱼扔给了大黄,止住了它的吠声,同时自己也加入了跪在地上的“室友”的行列之中。
“阙哥,过去点,位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