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想起六年前油的姜绍，秦默居然有些想笑。

家里人还怀疑他是不是认真的，他爹险些没把他的耳朵磨茧来，没完没了地唠叨他：“人家姑娘可是大学生！看上你这么个熊玩意，你给我对人家姑娘好！别一天到晚不着四六……”

姜绍还没来得及转，就听见他家老佛爷轻轻的一声：“你爸他今天兴。”

两个人逛街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街术表演，姜绍没什么节，为了博妹一笑，上去抢了人家的饭碗，借着材给妹也了一手。

就这么一句话，姜绍觉得自己眶有酸。

姜绍刚给姜父敬了一杯酒，就换回了一连串的唠叨：“你都结了婚了，以后就少给我犯浑，跟媛媛好好过日，媛媛是个好姑娘，你……”

本来他是不耐烦唠叨的，但是唠叨的话里带上了林媛媛，他竟然也不觉得烦躁了。相下来，他发现这姑娘真的跟她说的一样，脾气有暴躁，也有些木讷，但是他却忍不住想跟她在一起。

来了的赵源至少也是个大混混，没想到他还真被自己的亲弟弟住了。

姜绍当时吓了一，飞快地给妹留下了电话就跑了，没想到后来两个人居然真的聊得不错，再看见妹，姜绍这个万年只动不动心的玩意也有蠢蠢动的意味了。

这兄弟俩，恐怕也走偏了路。

最后又跟着他们一路逃了学校。

那时候这小了些什么？趁着沈卓云不在把自己拖下床，却反被自己掐了个半死，转又挨了沈卓云一拳。

再后来，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着，慢慢聊天，约会，牵手，拥抱，亲吻，最后他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有些坏脾气的姑娘了，他

“现在知没面了？早些混账事的时候哪去了？”姜父还没说完呢，就被姜母拉扯着坐下了，就看老佛爷接过媳妇敬的酒，指挥自家儿。“你去别桌敬吧，你爸喝大了。”

这媳妇还是靠他才讨到的。

再后来——

他死那么急什么？再多活几年，是不是就能看见今天的自己了？

没想到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姜绍把人送到了家门，也没打算再联系，林媛媛却认真地看着他：“今天不熟，所以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脾气不好，也不擅长跟人往，除了工作能力不错，什么擅长的东西都没有。如果你愿意，我们下次再来逛逛好么？”

姜绍一时之间大如斗，把杯举过：“爹，您喝，您喝！结婚的日，您能不唠叨我么？”

“我本来就不是东西……啊呸。”姜绍说了一半反应过来不对，翻了个白，对着姜父死赖脸地哼哼。“您老就给我留面成不？”

他就不能看一？

林媛媛是正了八经的大学生，工作也不错，姜绍相亲的时候本没指望对方能看上他，寻思着就当时跟妹聊聊天逛逛街就去了。

这么一对比，姜绍反而是最规矩的一个，跟着沈卓云着一份规规矩矩的工作，跟家里的关系虽然不算和谐，却也还好，现在还相亲娶了个媳妇。

再看看宾客满座的酒席，他忽然想起了当初那个穷酸的老。

“怎么？我还说不得你了！”姜父胡瞪。“你以为我乐意唠叨你？还不是你小不是个东西……”

他有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