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省了一大截心。没有斗争了，李凌晗走动走动，总能想办法挽回，要些时间，但总归不是最糟的情形。

李凌晗隔了许久再回来，许如夌还是那个样，坐在那里。他的确是不会离开了，他很守信诺。可是他也得不到他。忽然就不想理他，没有了再凑过去和他说话的望。

许如夌靠在沙发里，电视里的声音小到已经快要听不清了。他想他再也不来了，没有飘浮与不安，以后在哪里、怎么样了，都不再低迷惶惑。

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死死抓住他不放。李凌晗想，他早已不是当初好净的青年了，又老又旧，不是初见时了。可是如果说就这样放过他吧，也抱过了，应该没有执念了，可是只这样一想，就，忍不住抓得更！

屋很静，静到可以听到李凌晗关门的声音，而后又发动车离开了。许如夌也不是想让他过来说什么，也不是想听他说话，不知想要什么，或许是什么都没想。他坐在黄昏的椅上，昏昏睡。

李凌晗没怎么回去，有时应酬晚了，就直接在外面歇了。

算了，不去看他好了。

李凌晗看着那个仍在看电视的人，觉得很灰心，他了所有他能的，许如夌还是不他。

他回想许如夌回来这短短一年多经历的事情，自己他的时候，对他也不好。可能对他，拥有的东西不多，毁灭在面前时，打击是大的。他只想到这个人不自己，在他真正痛苦的时候，却也没有帮到他，反而只想着自己的情，加剧了

许如夌许久没见到李凌晗了，他想他可能忙着，也没有怎样。

外面还是有些言，等再过一段，再淡一，就不用让人守着，陶粒也可以回来给自己帮忙，而不是放着一员大将去佣人的活儿。

许如夌坐在窗前，微黄的光在窗外照耀，也照在他脸上，让人沉迷。

又过了半个多月，小时工又换了，这次又是一个大妈，手脚很利索，话不多。

许如夌手掌蹭红了，肩背也摔了，默默坐起来，看了一下手，慢慢站起来。

李凌晗忽然忍不住了，上去劈手抓住他后颈衣领，狠狠地扯了过来。许如夌一只手还虚放在遥控上，忽然被一大力扯了起来。李凌晗用力将他推倒地上，看他摔得蜷曲起来。他居临下看着他，心想，你还知疼？

许如夌还是那个样。

电视上是一个电视购广告，画面重三遍四，就李凌晗回来这一会儿，就重复了两三遍了，台词听得让人厌。

“你还在等那个人么？他不会来了。”李凌晗撑着许如夌的沙发在他耳边说。

他又坐到那个沙发上，继续看着电视。李凌晗看着他的动作，静了半晌，忽然挤过去，问：“这台放的什么？”

已经很久了，这个秋季已过去。他是想回来看看他的。可该死的他还是那个样！！！

于是没有理他，径自上了楼。

又过了许久，李凌晗才回来一趟。许如夌是在看电视，里面在放广告，他看得很投，他一路走来，他又没回。

他想，这样一个人，他也拿他没有办法了。

两家忙着各自恢复，舒蕴依旧早归晚，过着他颠倒的生活，也没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