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嗯。」

宋禾卿:（……）

这是接旨了？晋这样理解。嗯，应该没错。只是，如此大费周章地撕纸条，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怎么来了？」晋淡定地问。

文德起，用两只亮晶晶的睛看着晋，取下灰戈脚上的信筒，倒了一地碎纸片。

良久。

基宏殿瞬间一阵寂静。

「太医怎么说？」

这时候，基宏殿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只见下了朝压没的宋禾卿走了来。

「肾虚。」

自从那一夜两人huan后，除了早朝议事见上一面外，他几乎碰不到宋禾卿。就算有，他掰着手指都数来几次。

文德手一抖，愣是把灰戈从袖里抖了去，到宋禾卿的脚边。

「就为了这个？」宋禾卿冷笑，「你不打算跟我坦白那鸽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拼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晋把勺一搁，不满，「没什么，朕因为肾虚，下就是想你主动来找求安罢了。」

晋看人的目光带着幽怨。

「……」

基宏殿殿内充斥着一扑鼻而来的炖品香，宋禾卿摸了摸鼻，停下脚。

「不。朕没病。」晋说得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罢了，你起来吧。」晋叹了气，「看来朕，这辈是没福分好好养鸽了。」

文德:「才遵旨！」

文德俯一片接着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纸片，然后一小片一小片地拼好，发现总共九个字加上标符号原本应该一共十张小碎片的纸条，下唯独只有护太仨字的小碎片没有被规格地分开撕。

宋禾卿实在对付不了晋那情脉脉的目光，于是走到晋对面坐下，率先开了，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皇上有话就直说，引微臣到基宏殿是想什么？」

「嗯。」

晋:「……」

文德:「……」

宋禾卿:「……」

「皇上为何吃补品？难有哪里……」

宋禾卿的表情略绷，「皇上既然没病，那是虚？」

晋:「……」这是虾米意思？要抗旨？忘恩负义？

文德:「皇、皇上……」

「你这么聪明，难看不来么？」晋反问。

没错，方才就是他和文德演的一无聊的戏码罢了。

宋禾卿瞥过一旁垂眉掩饰的文德，看向晋，「微臣路过此地闻到补味，发现基宏殿的大门闭迟迟不开，所以来看看。」

「可是看过太医？」

文德走后，门也一同被关怀地带上了。

晋淡淡哦了声，微微一笑，「国舅真是有心，朕甚是兴。」

由于基宏殿的门比较重，推开的时候声音也略响，就在宋禾卿推开一条之际，文德再一次把断了气的灰戈揣了袖，而晋则顺手摇起桌案上的炖鸽，细细地品尝了起来。看到宋禾卿来，他才停下手，眯着看人。

殿内，只有两人四目相对。

知恩图报，护太周全？方才文德一直盯着这纸条，是当他没瞎还是怎么着？

皇上一脸镇定，「你去把尸首埋了，然后去伺刑领罚吧。」

宋禾卿垂眸一灰戈的死相，继而悻悻地看向晋，而不是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