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嗜甜。虽然任又有些浮躁，不喜思考太复杂的事，讨厌麻烦。」

「可是意外的讲义气。有时惹麻烦，也看人伤透脑的模样，但又不是存心使坏，教人没办法打从心底记恨。可能外有不少仇家，但我是这麽看他的。」

他走过去把阿叶打横抱起，踱到床榻轻放，把棉被盖好，又看了阿叶的睡容，低柔：「岂只是相像。」

「他这个人啊。」裴清和到不可思议，可能是因为知秋灿活着，所以他能平静的说起这些事。他故意用戏谑的吻对阿叶说：「在我跟他认识以前，据说他也是个风月老手，不过是贪玩，倒没有欺骗别人情，是个自诩风的小痞。」

糖铺的人代为答：「是的。」

阿叶弹奏轻快曲和铺的人将东西送到邻国使节等人面前，在座的严泓之地位显然不亚於一国代表，使节看着严泓之的脸，严泓之兴味打量来者，问：「这就是那只有趣的狐狸？」

其实人们都知阿叶为何上狐狸假面，因为脸上曾经受了严重的伤，因此只是拿这当个噱，增加趣味罢了。阿叶本人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能表演琵琶而到兴，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学的，但记得怎样弹奏琵琶就够了。

「噫，真没想到啊。」

裴清和聊起秋灿，话就变得有多，聊到後来发现阿叶没啥回应，原来抱着琵琶坐着睡着了。

「跟我还真像。」阿叶说完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问他话，不是你。」

严泓之不以为意，糖铺的人行了礼就要退下，他目光却牢牢沾在抱琵琶的狐狸上，那板怎麽瞧也不像他曾认识的人，太单薄清瘦，但抱琵琶和一些细微举止太熟，当他回过神时已经开喊了对方。

蜡月的某一日，扮演糖铺狐狸的阿叶就带了整车的心到迎宾馆，发送糖铺师傅心研制的甜，裴清和没料到自己送的东西，会成了让阿叶与严泓之见面的契机。

严泓之并未勉他们任何事，糖铺的人都松了气，然而阿叶心脏还是个不停，心於绷状态。

「罢了。都退下吧。」

此时裴清和早已淡忘之前使节京的事，他万万没料到糖铺的人会叫阿叶把心制作的心送往招待使节们的迎宾馆，只因为坊间传一则趣闻，说西京的百年糖铺有只会弹琵琶的狐狸，於是让那狐狸把心送去。

「他声音难听，因此由鄙人代为开。」

裴清和脸上笑意更甚，哪有人打听自己的。

听到严泓之开要求，阿叶不住浑微颤，糖铺的人面有难的解释，说阿叶脸伤吓人怕扫了大人们的兴致，阶旁卫兵本要叱责，都被严泓之压了下来。

今日得见城主一面，阿叶就被城主不怒而威的气势所震慑，他想是自己见的世面太少，严泓之虽然没有什麽霸专制的言行，还是让他背上狂冒冷汗，手心都了。

回程时，阿叶

「太可怕了。」阿叶只有这个想。他不识龙霜城，只听说是在遥远北方一个长年冰雪笼罩的地方，虽然有繁绽放的时节，但冰天雪地是常态。

「你，把面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