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着裴大夫。」阿叶又拨了一条弦，拉开嘴角腼腆：「裴大夫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行不行？」

琵琶？」

「但我不是个好人。」

阿叶没想到裴大夫不仅脾气好，意外的关照自己，而且非常大方慷慨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少偷吃糖，免得牙黄。」

「嗯。」

「不怎麽会，我会弹琴。」

「裴大夫你生气啦？我不再提你没娶妻的事，别恼我啦。」

「好的定义是什麽？」裴清和一面换下外衣服，声音自屏风後传来。

阿叶蹲下来打量它，他的脸好像都在发亮，抬用灿烂的目光看向裴清和问：「我能不能抱它弹？」

阿叶听了相当失落，不觉嘟着嘴低喃：「真的不行啊。那，我还是在糖铺事吧。」

裴清和不晓得阿叶对过去的事还能记得多少，虽然担心阿叶，但又觉得阿叶只是好奇，於是随问：「你会弹？」

「猜都猜得到。」裴清和笑叹，走屏风，就看见阿叶斜背对他抱琵琶坐着，徒手弹拨唱：「月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阿叶一脸错愕的张嘴，良久才挤声音问：「可，可是，真的？」

「够了。」裴清和话音清冷，希望这话题就此打住。因为阿叶每讲一句话，都刺到他心里，他自觉窝，就因为当初没能挽留、阻止憾事发生，所以秋灿遭逢不幸，就因为他不够好，所以他无法让秋灿忘了那些不好的事。

阿叶哼唱着秋灿以前用来调戏裴清和的曲，微哑的嗓音更为柔缓，眉宇微结，彷佛倾注了自的思慕和情念於其中，但他只是不自觉的唱了起来，以为是从前学的曲，大概还用来追求过人家姑娘吧。

「裴大夫你知？」

裴清和知阿叶在说之前和孩们玩耍时的事，莞尔：「或许吧。你想弹就弹，不必再问我。要是你能弹它，这把琵琶就给你。」

裴清和站在屏风後想了想，又问：「你觉得我对你好？」

脸的月儿明亮皎洁，而我思慕的人儿丽至极，见了人便得以舒展纠结愁苦的情思，见不到时便又满心的烦忧。

「就是让人觉得心里温吧。」

「你有你的人生。」屏风後的暗，藏着裴清和黯然神伤的模样。「我有我的要过。」

对此阿叶没有太多想法，当他唱完一曲回时，发现裴清和两

「是啊。」

裴清和安静下来，须臾开说：「你想在医馆还是糖铺事，仔细想想再告诉我，我好替你安排。」

「裴大夫对别人都这麽好？」

「可是对我来讲裴大夫是个很好的人。」阿叶抱起琵琶坐在椅上，对门随便拨了几个音愉快：「我啊，越来越喜你。怎麽不早认识裴大夫呢，要是能早认识你这麽好的人，我一定就不会蠢到跑去给熊追，不会这麽多蠢事害自己受伤了。裴大夫又细心、又周到，人又好，就差没成家，我要是女的肯定赖上你。」

「不晓得，说不定我以前学过呢。就跟那些游戏一样，我觉得我以前一定是个很往外跑的人，手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