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灿亲手下毒的那刻，亲盯着严桦断气时，他心里就已经缺了一块，再也补不回来。他还是自己，不过夜里实在吃不了多少，常常吐来，虽然吃得比以前多，却好像更清瘦了些。

白日里了一段时间，秋灿思量严泓之夜里或许不会再过来，哪怕是来了也不敢他房里，於是在房里了灯火假装有人在，自己则换了轻简装束偷溜到上回那小门。长发紮了辫用布巾缠，穿着底鞋，虽无轻功，但城里格局还算熟悉，一下就摸到了目的地。

「不会的。」秋灿心：「你既然都冒险过一次，一定会守诺言的，是不是？」

严泓之忍耐秋灿对自己冷言冷语，他甚至庆幸秋灿还肯对他说话，或是看他一，他再不是从前那个在上的城主，而是努力藏起卑微恋心的男人。

「还记得我们第一个约定麽？」

裴清和背着秋灿在树林间奔驰，速度之快让人察觉不他的内伤还没全好，听到秋灿的问话他应了声，答：「当然。」

肩上突如其来搭上一只手，秋灿摀嘴差叫声，裴清和换了一副扮相，但仍然不起，穿着杂役的布衣对他说：「跟我走。」

「噫、可我，呃。」

「自然是。你想杀谁？

他还在心里反悔，那些暗地里的事情明明就能到不令秋灿察觉，为何与秋灿有关他就变得盲目驽钝。然而秋灿从到尾要的就不是他心布好的骗局，严泓之不过在自欺欺人。

「还有两条命，你欠我的。」

他把脸埋在间休息，会到何谓度日如年，天空仍是被云覆盖，不见星月，究竟什麽时辰也不清楚，打梆的人不会经过这附近，他开始到害怕。

秋灿心想裴清和会不会遇上危险，还是裴清和有什麽意外，又或许裴清和突然不想冒险，不来了？

秋灿冷漠斜瞟他，错而过，严泓之没再跟上来。正因为他知严泓之毕竟不是禽兽，所以刻意用这样的态度伤害严泓之，他们之间的矛盾从来没能消除，严桦的死都令他们心痛，只不过这次是共业。

秋灿应了声，别扭的靠到裴清和背上环住他颈，小声说：「谢谢你。」

不知怎的，秋灿虽然看不见裴清和的脸，但他知裴清和表情一定是在微笑，可能还在想这时候客气什麽。

「让我背有什麽好害臊？你不愿意？」

秋灿的手被裴清和牵起，裴清和带他往小门走，守门的人早已躺在地上昏睡，他们成功离开龙霜城，而他逐渐跟不上裴清和的脚步，在後：「清和，我不行。」

但秋灿还是想让裴清和知自己有多激，因为裴清和真的现，不负所望的来带他走。

人。」秋灿起走过他边，又：「可我已经不会再同情你。设计走清和的事或许我讨不了公，但我恨你一辈。」

秋灿躲在树丛里压抑气息，怕城里其他懂武功的人察觉到他，等了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满大汗，每一刻的等待都越觉漫长，神的煎熬压得他快不过气。

裴清和停下步伐，猛地想起秋灿不能用武功，於是在秋灿面前蹲下来拍拍肩背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