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是呀，你没讲我都忘了。」严桦低笑了笑，秋灿提起茶壶要替他注茶，他有些慌忙的把杯端好，没想到秋灿是这样溺自己这个弟弟，难连那些事也都接受得了？

「哥哥也喝，多占一些严泓之的便宜，呵。」

「很快就没事了。」秋灿轻轻摸严桦的，好像在安抚孩童，此後严桦没有再过任何声音，安静的靠在秋灿上宛如沉眠。

严桦吓得站起来，看秋灿自动自发坐到对面拿了旁人递上的筷，抬跟他相望微笑：「什麽这样看我？」

令严桦诧异的不光是秋灿主动找来，更是秋灿那副什麽事都没发生过的样。

严桦见他并没有大发雷霆，或许有机会原谅自己的作为，甚至和自己、严泓之一起在这儿生活，指尖兴得发颤，急忙回答：「是茶、年初新摘的。哥哥你尝尝看，这个外绝对喝不到。」

「嗯，我不贪求，这一杯就够了。」

秋

「昨晚的事，我确实受了不小的打击。」秋灿淡笑，伸脖嗅了嗅说：「什麽茶这麽香？」

严桦噤不语，默默坐下来帮秋灿挟菜，他想会不会是秋灿前一晚惊吓过度忘了？

麽，先闻了茶香，然後端杯就浅抿，心思却不在茶的滋味，只觉得严泓之越来越大胆，城里何时开始私藏贡品了。

严桦闻言愣住，秋灿并没破他心思，只：「你忘了以前我是什麽的？比这还夸张的东西，我早就见识过，虽然这些是略懂，也够我闯至今。」

尽严桦心里充满疑问，却无法忽视前的人对自己微笑示好，就算秋灿只是不反抗，他都会十分动。

是他不在龙霜城的期间了什麽好事不成，抑或是一直以来都在暗的勾当，只是没让他这个二当家知？

毕竟连私藏的贡茶都让他尝，许多事就尽在不言中。严桦心里还在琢磨自己往後和严泓之的关系，不经意抬望去，秋灿仅着薄衫的影就立在前。

「秋灿哥哥，你不气恼麽？」

「恼什麽？」

「哥哥、哥哥！」严桦不敢置信的瞪着秋灿，眶刺痛、盈满光，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可怕，咙好像遭受千针刺击，然後是颈椎、背脊，毒发的过程秋灿只是静静凝视他，落到秋灿上。

「你一人用饭，怎麽不找我。」秋灿把长发随意束在颈後，浏海拨往左颊，发丝半掩去他俊朗如昔的面容。

秋灿接过斟好的茶杯闻了闻，望了茶噙笑：「呵，确实只有这儿才有的东西。看来严泓之有通天之能，吃穿不必讲，连喝的用的都跟皇相差无几。」

「什麽嘛，哥哥你是在跟谁客气呢。」严桦让旁人退房间，自己坐到秋灿旁边，见秋灿并不反抗就得寸尺想靠上去亲那张嘴，然而他只是倚近秋灿，就觉得咙好像有什麽开始在灼烧，异状漫延得很快，眨就就讲不是哪里难受，因为浑都很痛苦。

「喝吧。」秋灿抿起浅浅笑痕，神情相当复杂。「茶会凉的。」

如此想来，以前严泓之并不那麽信赖他，那时想借刀杀人抹煞他也是情理之内，不当时如何，现在的严泓之似乎对他没有这分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