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和无言以对，面微哂，脸微微泛红。秋灿睁大指着他笑说：「真给我讲中啦！啊哈哈哈。」

裴清和不好说自己是充满意，秋灿便顺势拿来调侃他，邪笑：「知啦。裴清和，原来你一直都眯眯的看着我，怪不得睛老是眯成那样。」

裴清和知的不仅如此，他还晓得秋灿偷偷去钱庄存钱，用的是裴清和的名字，那庄票藏哪块砖哪块瓦，裴清和都心里有数。

他一直都明白秋灿很努力想照顾他，哪怕真的很笨拙，好几次差把厨房给烧了。

「就算来生你我仍是男人，我还是会这麽看着你。」

「……」裴清和无奈叹气，懒得辩驳了。

秋灿微愣，想起邻里间的闲话和光，随即摇扬笑：「没有。我只是讲讲，随便想的。反正将来的事难讲，这些不过是一个可能吧。」

尽秋灿平日吃住用的都是裴清和的，乍看就像裴大夫在米缸养了只老鼠，但秋灿把所有攒来的财全记在裴清和名下。

加上

着实是温难忘。

秋灿本来轻松笑着，後来摆认真的表情望着裴清和，抱住对方说：「我可是什麽都给你了。你千万不能不要我。这话说来很见笑，可我是认真的。裴清和，我就只有你，你知不？」

他们都是孤独惯了的人，习惯没人照顾，更没学过怎样照顾人。裴清和还好一些，因为大夫的这层份还懂得与人际往来，秋灿却不同，有些付讲了更别扭，因此只是默默，裴清和也不提，他知那会令秋灿尴尬。

这时候裴清和的直觉见鬼的锐，开就问：「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不喜玄草堂？」

「你哪来的闲钱买琴。」

「奇怪啦。今日不贪心啦。」秋灿调侃他，嘻笑：「你该不会想说，来生我若是女人便娶我，你若是女人便要嫁我吧。先讲清楚，我绝不会是个好夫君的。」

他们在镜湖度过了三天，一同返回丰姜玄草堂，越是接近平常活动的范围，裴清和发现秋灿离自己的距离越远，起初以为是错觉，但走在坡上时，秋灿远远在後十几步的距离，假装忙着拎东西没空看裴清和一。

裴清和回拥，心疼：「我知。」

「秋灿。」

「吭？什麽事，你说呢？我能有什麽事，哼呵呵。」

秋灿挑眉，双手抱问他：「你怎麽看着我？」

他还晓得秋灿默默记下他吃的饮，有时跑去买，带回来就说是别人送的，其实是怕被他唠叨钱。若要门到外地诊，秋灿一定前两天就帮裴清和薰衣，补衣鞋，自己乾粮，跑去寺庙求护符再偷偷到他医箱跟行里。

秋灿等不到後半句，歪觑他，笑说：「来生怎麽？」

「倘若来生……」裴清和自知贪心，他实在太想独占秋灿，下一世、再下一世，竭尽所能的跟着秋灿。但他晓得秋灿自由，这句话只起了，便没了尾，无疾而终。

「没有。」

「偷偷跟你说。我在别的地方有私藏财，一直没别人知，可我不再盗贼，有机会就把它们都卖了，换笔钱小生意也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