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连这都被给严泓之，秋灿轻叹，伸手抚摸严泓之的俊脸，打着坏主意。他想，让严泓之无可自的沉溺，然後狠狠的甩开这人。

「我梦到雪地里开着南方的。梦里，我们一起看烟火，你买糖给我吃，还去乘画舫游湖。」

余光则瞥见这人明显隆起。

「是麽。」秋灿无力吁气，他开始相信严泓之对严桦是有心的，只是太迟了。至少严桦曾被过，疼惜过，秋灿不禁有羡慕，他真希望自己真的是严桦，而不是替。

「梦？」

「你真的我？」这话是秋灿替严桦问的。

若换成他人，秋灿或许会咬，用一些激烈的方式反抗，但这个人令他好奇，他好奇严泓之究竟对严桦是什麽心态，既然要到这地步，起码在神意志上不想因此脆弱。

後续发展才是秋灿所不能想像的，这人是将他当作严桦的替，彻彻底底的利用他麽？

「严桦。」严泓之低磨着秋灿鼻尖，秋灿无措别开脸，他轻秋灿下对上微启的辗磨，温柔撬开牙关，将贪馋的探秋灿嘴里缠搅。

秋灿无奈瞅着对方，恐惧过就生气，气过就乏力，忽然想笑，多可笑不是？他们两个都很可笑，互相扯下，谁也不能幸免。

严泓之又伸手摸了摸秋灿的脸，好像在确认秋灿是真实存在的，秋灿也同样的事，代替严桦回应这人不可能再实现的梦。

耳边是醇厚如酒的嗓音，还有略重的吐息，对秋灿而言，里见的，耳朵听的，鼻嗅的，还有肌肤所接到的全都成了一诱惑，严泓之像妖一般魅惑他。

严泓之表情更为切，双手着秋灿的躯，很快就探到衣里，松了系绳挑开，他停手要求：「帮我脱。」

严泓之双手捧着秋灿的脸，指腹巧妙遮掩掉他尾，如野兽般俯首碰他的和下，秋灿恍惚想着一些杂的念，比如男人的嘴意外柔，那麽刚的男人也有这样柔情的模样。

秋灿还在迟疑，本来只要查到严桦真正的死因就好，并不愿跟此人纠缠，是这人先缠着他不放的，心中满是对严桦的罪恶，他伸手却顿在半空，怎样都无法跨越。

秋灿闭叹息，弟弟所恋慕的人，是如此疯狂可怕，冷酷霸。除了害怕，秋灿心中满是悲哀，严桦生前所无法拥有的，如今全落在他上，就连这样的温存和残暴，令人混淆的柔情……

是严泓之捉着秋灿的手心贴在，他的心脏有力的动，温度很，那双锁住秋灿，尽如此，秋灿却知严泓之是在看严桦，於是他垂首闭眸，无奈苦笑。

「我喜你。」严泓之附在秋灿耳边低喃：「我是真心的，真心的……想要你。你不是麽？」

「哼嗯。」秋灿勾起嘴角，明明是不怀好意的笑，却也能令严泓之望而失神，他觉得别扭而避开视线集，却让严泓之扳过脸相视。

「哥哥，我昨晚了一个梦。」

「不……嗯……去你、的……」秋灿使劲力气才挤这些毫无威力的臭骂，相对於位阻滞的痛苦，被严泓之抚摸是那样的舒服享受。

「如若不是，我就不会受此折磨。」

第4章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