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却觉几分不对劲，这些摊贩总会在外人不注意时凑在一起接耳，似是在谈什么隐秘的事，连神情都十分张，生怕让其他人给瞧了去。这路上的行人也是稀稀拉拉的，一儿都瞧不京城的繁华之。

不过说起来京城里的人就是见多识广，就连卓牧云披着袍背着玉珩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闲逛，他们连都不带掀一下。卓牧云觉着这京城里的人倒有几分意思，住在皇城下的百姓到底是思想开化民风开放，没准儿这京城里的和尚们都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还能娶几房滴滴的媳妇儿呢。

“大婶您好，贫能问您件事吗？”

“冤魂索命？”

玉珩一听总算是了笑颜，窝在卓牧云怀里甜甜睡去，第二日一早只觉着神清气，连带着多日来的闷之状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卓牧云颠了颠背上的玉珩，也不反驳，算是认可了玉珩的话。他傻还是呆，只要背上的人永远比盛开的牡丹灿烂夺目，那他即便是二愣他也认了。

鬼怪之说向来最是骇人，也难怪这京城里到人心惶惶。

那买菜的大婶回过神来，连忙应了几声好。

卓牧云见玉珩一扫之前的恹，又恢复了气神，这才稍稍松了一气。他想着许是玉珩是厉鬼，这在太底下待久了便有些受不住，这才跟生了病似的难受。这般一想卓牧云便有些责怪自己太过心，竟让玉珩着烈日随他奔波，真是愚蠢至极。

“......”玉珩被噎得一气没上来，直接上手给了卓牧云一掌，这死鬼倒是愈发大胆了，竟还敢和他嘴！

卓牧云听得那铃铛的声音在山中回响，脸方才稍霁，但到底有些难看。直等到二人到了临近的镇里买了把油纸伞，卓牧云的脸上才总算肯笑意来。

玉珩还不知卓牧云的想法，他趴在卓牧云背上兀自玩着手里的树枝，时不时晃一晃脚丫，任谁都能看他的好心情。

☆、肋

。”

那大婶一听瞬间变得惶恐不安，待看到卓牧云前的八卦图后方才抚着给自己顺气，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卓牧云皱眉，看来京城果真是事了。

“是啊，最近这城里可死了好几个官老爷，他们都说这是冤魂索命来着，吓得那群官老爷啊都不敢门咯！”

卓牧云见玉珩气得脯起伏得厉害，赶抱玉珩给他顺气：“玉珩我错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好生歇息，我给你守着。”

“最近京城里可是了什么大事？”

“多谢大婶。”卓牧云留下几个铜板便背着玉珩走了。

悦来客栈乃是京城最好的一家客

“冤家，你可发觉这里有儿不对劲？”

玉珩明白了卓牧云的想法，手轻着卓牧云的脑袋，笑嗔：“呆！”

好在二人总算是在八月底赶到了京城，否则卓牧云还有得愁。这玉珩每天闲着没事儿就逗他玩儿，可叫他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好端端一个貌岸然的士都快让玉珩给折腾病来了。

卓牧云也注意到了这，“这些人的神太过不寻常，许是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先问个清楚，之后再作打算。”

“长您可吓死老妇了，老妇还以为是冤魂索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