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习惯他的谈方式，愣了一下才地回答：“不是。”

在戏团的下一页记录着几项数据，同时还有一枚植切片和一棵树的图画。教皇又翻过一页，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

“嗯。”莱尔回答得简短，因为不收起来的话就要暴份了，他想起猩红的时钟又悄悄向前拨了

不能互相攻击？教皇合上日记，反复想着他这句话，那么他肯定是攻击了某个人结果发现无用才现的，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只能选择合作？

死神满不在乎，“谁知呢，不过如果是为了让你的表情更加丰富，我会一些不太好的事呦。”

“你把翅膀收起来了？”

“塔罗牌死神代表着结束与恐惧，以及制裁。”教皇垂下帘，他的手指正有规律地敲打权杖，“依照你所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我们来说很危险？”

“有杀气。”他眯起睛，“看来规则设定我们同伴，不能互相攻击，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还有，别看书了教皇，小心被掉。”

“直觉。”术师觉得自己没法解释清楚。但刚刚消失的死神忽然就现在一棵古树的枝上，他脸上再没那玩世不恭，取代的是严肃与谨慎。

他忽然一下贴近教皇，但莱尔伸手就把人拦在自己后，微笑中带了威胁的意味，“注意你的言行，死神，否则我也不介意些什么对你而言不太好的事。”

莱尔一直斜靠在树上，他终于不再笑了，自从见了死神后教皇就觉他心情不太好，就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他跟我们似乎不是一个……族？”他翻开了日记，“不，或者我们都不同的族，毕竟发还是不一样。”

“浮光之森是灵族栖息的地方，他带我去看了生命树。我以前只在中见过它的照片。乎意料的是，那些绿的光不是虫，而是生命树的。他告诉我，浮光之森因为上百年的生长后将整片天空都遮蔽了，生命树新生的树苗无法获得光，每到撒的时候都会大量死亡。它为了避免这一情况就化了新的汲养方式——取其他树的生命。我对此并不完全相信，生命树生长极为缓慢，光是就要经历三百年才能破土而，如果是这样话生命树必须拥有智慧，可至今还没有发现植拥有智慧的先例。他还说，生命树是光明之神创造的第一植，后来是灵主神把带到了浮光之森……”

“你怎么了？”他握着权杖，稍微靠近了莱尔。

教皇细细看完，只是在翻阅的过程中，他觉周围的光线好像变暗了。术师不知为何一直凝望着天空，尽那已经被繁茂的枝叶所遮蔽，一分钟后，他转对教皇说：“准备好，接下来肯定有东西要攻击我们。”

莱尔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他的睛。教皇这才发现他的瞳变了，长发不知是因为光线差还是什么原因，原本灿烂的金仿佛被滴了墨，逐渐染开来。

“你怎么判断的？”他抬起问。

死神显然有识得多，他看来空牌的那个不好惹，索形一闪就消失了。教皇盯着那一小块空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