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健苦笑一下，从衣袋里摸烟盒来：“来一支？”

“左队长叫我沈固就行。片儿警，也不敢叫警官。”

告诉你。”

沈固沉一下：“我可以跟我朋友说一下，不过他怎么说，我不能保证。”

左健微笑：“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手，只当片警太屈才了。”

沈固皱皱眉，正想着怎么说服他，门走个人来：“小黑，怎么样了？”

左健：“好。至少知还有同中人。”

沈固淡淡：“你还是三级警司，不是一样么？再说，我不懂这些，是我一个朋友说的。”

“应该说认识死者的。”

沈固没说话，端起杯喝了一。从前的事，他不愿意在人前提起，只是偶然夜之中，才会止不住地想起过去的骄傲和荣耀。半晌，他淡淡地说：“左队长不是要说那案的事么？我听说左队长是来缉毒的，怎么这个案也归左队长？”

左健：“罗蔓的那个所谓同学，是贩卖毒品的，罗蔓也在迪厅酒吧里卖过摇，不过她的死，似乎与贩毒确实没有关系。”

沈固沉片刻，无声地说了一个字：“伥。”

左健笑了笑：“那我就叫你小沈了。怎么？你认识死者？”

沈固淡淡地说：“左队长，这和死者的死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其实，罗蔓也在贩毒。”

左健笑了笑：“是没什么关系，只是我随便打听来的。”

左健往前一探，目光炯炯：“你也知？”

小警察一抬：“左队，这位是死者的朋友，过来问情况的——”

左健显然是记得他的：“哦，是沈警官。”

左健睛一亮：“别的什么？”

“哦——”左健犹豫了一下，“到我办公室来谈吧。”

沈固看他一：“左队长既然懂这个，怎么还当警察？”

左健的办公室很净也很普通，并没有半异于平常的东西。沈固不动声地四下观察着，想起上次那个古怪的白萝卜跟左健说的话，心里暗暗生疑。左健把门关上，倒了杯：“坐。我听说，你是从特兵里退下来的？”

沈固一凛，左健已经钉着问：“你知什么？”

“我能见见你那个朋友吗？”左健有些兴奋，“伥鬼不除，还会继续害人，如果你的朋友也是这一行的，大家见见面，也好合作除掉这个祸害。”

沈固这下真有惊讶了：“罗蔓？”

两人又是面面相觑，片刻，左健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一特兵，居然——”

沈固转一看：“左队长？”这位正是在所里见过的左健。

沈固皱皱眉。他不愿意跟任何人谈退役的事情。但是左健似乎没看他的不悦：“听说，你是因为执行任务误伤了无辜群众，所以才退的役？”

沈固接了。左健掏打火机给两人上

两个人对视着，彼此都想从对方目光里看什么，终于还是左健先让了步：“法医鉴定，死者上有大型猫科动抓的伤痕……”

沈固扬扬眉：“左队长打听我是什么意思？”

沈固略一迟疑，单刀直：“罗蔓是被狗咬死的吗？还是被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