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命运多舛,不久族人犯事,他家受了诛连,一夜之间冲没家产,所有人削为贱籍。可恨他岳丈也变脸悔婚!张郎无依无靠,一路卖文糊,大远跑到凉州来投奔我。我旧情难忘,便偷偷接济他。日久了,终被妈妈发现,妈妈令人将他打了个半死。又锁了我,整整饿了十日,打了十日,将将毙命……那时我真的不想活了……”
不久。张郎终日与我私守一,如胶似漆,同行,我二人就像新婚的小夫妻一样。我那张郎仪容,善辞令,尤善填词,我只要将曲哼来,他的词也就写得了。整条街没有那个女人不倾慕他,不嫉妒我的!那段日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