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屋已经空了,四下黑黢黢的已是夜。
“常说贱籍是为了‘明贵贱’,不知我上辈了什么孽,生来就是贱籍。托大脚的福,今天第一回见到鱼符,上边那个‘贱’字真是红得扎!有这个字压着,咱们一辈也翻不了。唉,已经这样了,又何必自己再作贱自己!”
大脚没了兴趣,刚要转回床睡觉,又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大脚忙趴回小,可惜角度不对,只能看见一些衣角,是个女人。
才刚拿起杯,只听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黑夜,吓得她一哆嗦,杯飞了起来,还好她手疾快,抄手把半空的杯接住了,却洒了满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