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斌轻轻回答。

周斌记得程韦以前说过苏媚是他妈妈的好朋友，最后是搭上了他的爸爸，也算是间接造成程韦妈妈死亡的人。

程韦侧看着周斌，里饱着让周斌不敢直视的炽。

这时周斌有手足无措，睛完全不敢看程韦。

程韦笑而不语，一把将周斌拉宿舍关上门，地把人抱自己的怀里。当碰时，程韦觉到周斌在外带回来的一寒气，他立即把对方的双手握在手里。

周斌没有反抗，乖乖地让程韦搂着，两人肩靠着肩，他尽情地取着来自程韦上的温度。

“记得。”

“谁？”

“我们大家都不问大家，算是扯平吧。”周斌说。

“我……突然想起自己漏了东西在宿舍。”周斌支吾，这是他下计程车时匆匆想到的借，然而现在说来却发现是多么烂的一个解释。

程韦一开始以为自己在梦，然而当碰到周斌的手时他就意识到这是真的。

“不好！我可以回答你为什么！”程韦霸而孩气地说。

“嗯，招到。”周斌笑了笑，“宿睡得很香，我当着他面爬门来他都不知。”

“所以我一气之下走了，想不到去哪，就搭飞机回来了。”

“你是怎么过来的？这么晚了能招到计程车吗？

“那为什么不回酒店呢？宿舍这里什么都没有，要是你想吃什么也很不方便。”周斌这时才注意到程韦回来后是睡在他的床铺里，因为他记得自己临走前明明

“什么大家都不问大家？”程韦不解地问。

“我不问你为什么换了电话号码，不问你为什么老是打电话来却不作声，不问你为什么过年会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你也别问我为了什么东西回来宿舍，我们算扯平，好吗？”

看到程韦的笑容，周斌也抿嘴轻笑了。

程韦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兴得像看见宝似的。他拉周斌坐到床上，然后拿被从后到前地围住他们，程韦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伸手搂住周斌的肩膀。

“你还没有说究竟是漏了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回来拿的东西在这。”程韦把周斌搂得更了，像是怕他会逃了似的。

周斌惊讶地看了看程韦，后者脸上则尽是愤怒。

“至于今天的事，我爷爷骗我回家过年，今天中午吃团年饭的时候我才知苏媚也来了，你还记得那女人是谁吗？”

“那女人怀了，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

不久前程韦就注意到靠门的那扇磨砂玻璃窗外站着个人影，他喝了一声打开门，却看见正转逃跑的周斌。程韦惊讶之余，一把拉住周斌手不让他跑掉。

过了一会儿，程韦问，“还冷吗？”

静，周斌抬往上看，除了楼梯间的灯是亮着的，就只有他宿舍那屋还透着微弱的灯光，其余的地方都黑漆漆的。周斌沿着楼梯一路上到五楼，来到宿舍门前他才开始犹豫起来，久久不敢去开那扇门。

“你——”周斌一时语失了。

“我换电话号码是因为我不想再给自己任何机会去联系你！然而就算我换了卡，你的电话号码已经不可能存在我的手机里了，但我却发现你的电话号码已经存了我的脑袋里了！我叫自己忘记你，却还是忍不住想听到你的声音，所以——”程韦的脸这里居然有红了，“所以才会那么无聊，打过去又不敢声，怕让你认了笑话我。”

“这么冷还大老远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