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霄还没多慨思索两秒，就听见他下句：“那白虎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为夫很在意啊！”

赤魍最终还是趴在床沿沉沉睡了过去。

凤霄决定假装没听见。

“至于青知为什么不想用连魂之术？多半因为连魂中途两人灵魂相接，能窥见对方的记忆。”

陵越愣了一下，最近这些属下似乎越来越会些乎意料的事。

“多谢将大人好意，但连魂之术还是不必了。”

他无奈：“想用连魂之术不必问我，你问问青知答应不答应。”

……没事，族一向擅长续命返生等逆天而行的术法，还有些别的法，一样能让青知活下去。

他最后只好蠢乎乎的打了个招呼。

“何事？”

“嗯。”青知竟应了声笑了笑，赤魍心里忽地一。

凤霄过去探了探青知的鼻息：“还活着。”

“主公……留神草已经被烧毁了，青知寿命无多……”赤魍下定了决心将话说了。

待走门凤霄才开：“连魂之术是什么？”

“够了！

“因此，我想用连魂之术。”

…似乎和青知有些像？

陵越冷冷总结一句，旋即期待看向凤霄，“娘要不我们也连魂吧！”

赤魍从他语气中觉察了什么，转看去。

他拈起方才取下的那朵簪，那朵月白的昙被施了术法，哪怕被折下许久依然盛放如故。

赤魍听见动静醒过来，见是主公急忙要行礼，陵越却示意他免礼，扔过来一块黑的玉片：“那神君已经审问来了，看不看随你。还有等青知醒了告诉他一声，虽然那清枝神女死了，但魂魄还没跑，让他别急着死。”

是了……青知的寿命将尽了……他此去天界正是为了取药，青知却自己烧了那三界唯有两棵的留神草——他不想活了，赤魍看的来。

“……”凤霄认真思索着什么，陵越立刻就猜来他想什么。

方才那神女似乎也了一朵……月光昙向来难得，青知这朵是赤魍见他喜特意寻来（并悄悄拜托同为将的绿凛转赠）给青知的，那神女也佩了一朵，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那即使在界也是一禁术，”陵越解释，“施术的两人此后魂魄相连命共生，一生俱生一灭俱灭。”

“等等……”赤魍声拦下转走的君。

“原来将大人都已经看过了，不必如此怜悯青知，当年之事只能怪青知太过愚蠢。”青知语调骤然变冷，“将大人显然也累了，还是早下去歇息……”

君与凤霄来时就看见那赤发的将趴在床沿呼呼大睡，青衣的女安静的躺在床上。

“你醒了……”

床上青衣白发的女已经睁开了睛静静地看着他。

赤魍思索着，不自觉的看向了青知。

“那般蠢的记忆，换作是我，也不会想让人知的。”

“你……”赤魍想了许多劝青知的话，被那双睛看着却什么都说不上来。

青衣的女满白发恍如垂暮——他前去寻药时还不是如此。脸上或许因着今日的喜宴多敷了些脂粉，掩盖住了角不只何时现的细小皱纹。

他忽然瞥见赤魍手上黑的玉片，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脸一变：那是界来承载被搜魂的人记忆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