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哨声中,四五个穿着警服的狱警腰佩手枪,手持橡胶,快速冲了来。
“愚蠢!”薛兵暴怒,一把就抓住了牙刷的靶。
刘家远在黑河监狱了十几年,是个工作能力很的老狱警。
见薛兵如此凶残,竟然真的想废了自己,刀疤终于爆发了。
一场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打斗就这么结束了,其他的犯人该睡觉的睡觉,该休息的休息了。
刀疤突然觉自己呼急促,咽疼的厉害,好像都快要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