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们如往常一般早早起来了,也没有在景城继续停留;接着往桐城而去。城门的时候,顾菀蓦地落了泪。这次回来,她终于有了踏实;今生与前世,真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啊。她可以彻底与前世的影说再也不见了。
“老夫人不必拘束。菀菀如此甚好,无需改。”从书房赶过来的熙承帝闻言,毫不迟疑;说着走到顾菀边,牵着她一并坐下。
“祖母?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