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走近，在那尸边停下，多看了一他的鞋，然后蹲下查看他上的伤。

女人一把抓住领，她的衣服的确有些散，肚兜的带在脖颈后散开，看起来就是在匆忙间穿上的。

“柳天兆，你想用嘴接飞刀么？”始终没说话的阎以凉开，她声线冷淡，每个字之间也毫无起伏，听起来凉飕飕。

阎以凉的腰带是蓝着金边的，齐岳与她一样。柳天兆的腰带则是红着蓝边，关朔的腰带没有边，是红。

“你一早去买菜，为何衣衫不整，甚至连肚兜的带都没系，你就是这个样去街上买菜的？”阎以凉忽然开，说话的同时一脚踢开了抓她衣角不放的女人。

没有任何值钱东西的房间里，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上脸上都是血，已经死亡。

柳天兆和关朔站在一边，俩人更像是在学习，学习齐岳和阎以凉如何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