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么样。

“怎么了？”

起初声音在耳边吵吵嚷嚷的，韩放就不耐烦的睁想看个仔细是谁，一看是乔渝，好像是跟医生在商讨着什么，算是低烧，不是什么大事，大概只是受了刺激，吃药睡会儿虚汗就好了。

有靳既东那稚气青涩的眉，捧着朵玫瑰在他前，也有乔奕漫不经心掐灭了烟朝他看过来的模样，更多的就是那纠缠的艳影，演变成了乔渝笑的眉，虔诚的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他就坐在乔渝的前，近的一回就可以看见。

他可以纵容这个人的一切。

韩放今天一整天都很安静的待在房间里，问题是一睡睡到下午，他把公文包一甩就蹭蹭蹭上楼去了，打开门人还在睡着。

韩放嘟囔了一声，乔渝凑近听是一句，“快。”

韩放睡得迷迷糊糊间有人开了门来，似乎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声：“我今天中午有事待公司，你在家先吃。”

那不得恶心的他吃不下早餐。

乔渝听着那如数家珍像是要把陈明往上祖宗十八代都给刨来的模样，不耐烦的蹙眉打断。

已经查来了，那人是陈家的长，昨儿是他生日，刚好跟韩放凑上了于是就不知死活的去挑事，韩放的脾乔渝哪里还能不知，他敢说想找韩放麻烦的绝对能排京城以外。

乔渝直到下午回来，才觉着不对劲。

乔渝看韩放吃完正准备要过去收拾盘，冷不防人吃饱后坐沙发上一抖报纸就冒了这么一句话。

乔渝觉得，这大概就是一幸福。

真智障。

韩放语气认真一本正经的模样，“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万一有只蚊刚好飞上去撞到了，粘上怎么办？”

于他而言，已是最大的慈悲。

梦里有着许多的片段，那些或多或少有韩放想要逃避的，也有他即使是在睡梦里也会柔下眉来的，只是隐隐作痛，耳边模模糊糊响着什么。

他的神逐渐狠下来，没了在韩放面前温顺无害的姿态，苍白的薄略启，“不用，我亲自过去。”

乔渝满不在乎的笑了，韩放杀人他就埋尸，韩放前脚放火他后脚就能再浇油。

韩放抖了抖报纸。

……妈的会有的。

韩放的眉于是在睡梦里皱起。

最后乔渝只憋一句，“言之有理。”

陈家的长叫陈明，人现在躺在医院还算命大，那一玻璃渣刺下去割开也没要了他的命，只是往后的日可能要够呛了。

乔渝看他上了楼，一改刚才的模样，面容沉下来，拨一个电话，语气冷淡，“查的怎么样了？”

乔渝的心放下了

乔渝就蹙了眉过去。

忍不住低笑了一声，神溺的看着这个人，终是捺不住的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小心翼翼地怕惊醒到了这个人，韩放只是呢喃的堕到了梦乡。

韩放看了会儿报纸，觉得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心不在焉的想着也许是昨天那事儿的他受到了惊吓，后遗症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准备上楼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