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楼东家漏了怯,老鸨的态度更加张狂:“氤氲馆的姑娘可是要伺候长安城的达官显贵,怎么会让你家的妖鬼怪砸了金漆招牌,真是一个能看的都没有!”
青楼东家一脸茫然,竟想不起,她家何时有过这样众的姑娘。
接着在老鸨的示意下,罂粟走到琴案前坐定,她伸手轻轻抚在弦上,望着笼中正用小爪梳理羽冠的锦雀,她微微一笑,左手拂过银弦,右手同时拨起银弦的另一端,一阵时而行云,时而白秋霜的琴音,在风袭人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罂粟笑了笑:“要是三难题全破了呢?”
此时,盛气凌人的老鸨顿时变得和颜悦:“这样才像话嘛!看来她才是你家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