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想到这儿,他:“没错,我是被踢来了。不过,喝酒不是为了消愁,而是想让这半年来发生的,变成一场梦。然后,真正的现实是,我是护卫军,随大使登了上船,在海里摇摇晃晃几个月到了波斯,喝饱了酒,看饱了金发碧的女,再坐船摇摇晃晃地回到大唐。”
袁一冷冷一笑:“大人觉得,我该有的态度应该是大案要案一手包,三天破命案,五天破连环案,让到任的衙丞不满半年,就攒够政绩升官发财,而我依旧很傻很自豪地个拼命捕役?很可惜啊!这样袁一,已经死了!”
衙丞:“原来如此,还要再回波斯吗?”
袁一摇了摇酒壶:“没酒了,我去买酒,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