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了决定，就别想太多。和家人好好相，关系缓和对你有好无坏。”

成红笔，险些以为他把自己写的试卷也发下去了……

下，仍然穿着这件羽绒服，喜滋滋地吃了一把豆腐的段尧正继续着戚时未完的叮嘱大业：“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要再门画画了，要是真想练笔，画我！”

然而这般折腾，段尧又懒得跑。最后演变成其他科目照旧，张岱青的数学作业每次都用上大红笔，同时给他买了一盒黑中笔替芯送去。

……

“过年那天我给你开视频，你记得接啊。”

段尧耸耸肩，死不悔改。月考年段考这替改卷的考试他会中规中矩用上黑中笔，但班级里单独的作业，试卷小考之类，依旧是各颜缤纷，其他老师久而久之习惯，偏偏张岱青每回都要在批改末尾提一句，看着也是不肯轻易放弃。

“行啦，我今早上就看见你在便签写的这些，我记着呢。”段尧打断他的话，抬手解了围巾一把绕在戚时脖上，系了个漂亮的结，把他□□在外的颈项围了个严实，顺手摸了一把还不忘吐槽：“你就记着我外薄，怎么也不看看自己冷成什么样？摸着都冻手。”

张岱青一都不觉得，将试卷还了回去，并明令禁止，不准他再用奇异彩写试卷作业！

“你笑什么啊笑成这样？戚时你得注意一下你的冷形象！”

“去，把你的对应上好墨拿来我改。”

对于同桌的担心，他……承情。

南方虽说纬度更低，温度和北方比起来也更和，可架不住这边没有气，而且还是冷骨的寒，一冬，北方少年段尧就被这天气折磨地连着冒了好多天，可奈何他的衣服多是好看却不怎么非常保的各类大衣薄线，要重新去添衣服也只有等冒好了才能行动。戚时看不过，慷慨大方地把自己的羽绒服分享去，然后，包打狗，有去无回——直接被段尧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扣下不还，还成天穿着在他前晃悠。

段尧毫不心虚地反问：“老师你看了那么多黑墨，突然看到我这么亮的颜，不觉得很洗睛吗？”

戚时伸手帮段尧理了理羽绒服的帽，一句一句叮嘱着。寒假正式开始，段尧早就定好机票回帝都，下两人正站在路等车。

不得不说，段尧以前确实只是不听课，没有将心思在学习上而已。从运动会十一月到这一月多，短短两个月时间，不过是课余时间帮他补补基础知识，这家伙的成绩直接从四百直线上涨到五百左右徘徊，从年段中下平一跃到中等往上。

“过年不要浪飞了，给你标注的作业习题记得写。成绩好不容易上来，可别又倒退回去。”

但他成绩步快，又一副誓死不屈模样，张岱青拗不过，最后也得随他去，只不过每一回上作业，率先翻段尧那本，看看颜，再把人喊过去。

戚时：“……好的。”

段尧趴在桌上记着寒假作业，还不忘转过脸吐槽一下同桌。戚时摊手随便他扯，回继续研究段尧刚发下来的试卷。

戚时全程围观这一对师生的拉锯战，每回看见段尧的作业本总是乐不可支。

“还有……”

“寒假初七上课，你记得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