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尧趴在桌上笑得乐不可支。

段尧哀嚎一句这老师太黑，却也无能为力，凑到戚时旁边去看那张报名表。

这会儿就是戚时的专场，从诗词歌赋，到数学公式，再到克思主义，历史事件的发生时间，以及全球洋走向，只要是白天给段尧指的东西，这会儿戚时都会逐一提问，段尧真的用了心，很多时候都能答对百分之八十以上，当然也有怎

忧解难。

这两人报名都是偷偷摸摸，趁着大家不在刷刷刷自己了育委员的报名表填上去。等班主任公布名单时，被同学好一阵笑，尤其以八卦好者和她的同桌闺笑得最大声。

班主任的目的在第二天就轻而易举达成了小半。育委员看着被戚时转送过来的报名表简直要怀疑人生！什么时候这两也会跑的活？刺激太大，以至于段尧和他商量改项目时他只会傻愣愣。

戚时的远倒还好，每天空练个几分钟已经是极致。段尧却开始每天晚自习下课往场上跑五千米的日，戚时往往先把自己的训练量完，再回过来陪段尧跑剩下的路。段尧练习时从不说话，毕竟一开，气息紊节奏就会变化，戚时也没有打扰他。只不过每次段尧下意识回时，总能看见稳稳跟在他左后方大半步距离的影，极其安心。

段尧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没有安全，但不得不说，戚时的存在，给了他足够的宽。

既然报了名，段尧和戚时自然不可能当是参与一场，就算为了回报张岱青，也得尽力赢个奖牌回来。

再看一接受良好的戚时，显然也是心里明白。这个老师，倒是用心良苦。只不过……那也不能这么随便吧？铅球是什么鬼？

“男四百米接力，你我都有。另外……我是，你是扔……铅球咳！”戚时脑内瞬间现段尧拿着个铅球大力抛去的场景，控制不住笑声。

等到两人离开，育委员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你两也要参加运动会？！”

哪怕所有人都不大相信，但他们两确实是报名参加了。四百米接力没有改，另外两项，段尧改成了五千米长跑，戚时改了远。也因此，原本得靠抢还不一定能得到的男四百米接力名额临近最后，才等来了另外两个扭扭报名者。一个是苏运，一个是一直致力于和戚时尬聊的程望安。

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两个主要人，再一脸不可置信地僵着脖转了回去，一致当是幻听。

“给我看一，这写了什么？”

段尧：“……”这明显，就是随手填的吧？

……

戚时笑了一路，段尧也大致理解了张岱青的目的。明显顺手填的东西，压不指望他们获胜，只不过是想让他们参加运动会罢了。运动会这东西，可以说是集参与，并一致对外的活动。非常容易拉近学生之间的距离。而戚时和班上同学的胶着状态，也只差这一个推力。

……

每天累死累活跑完就往场中间倒的人不少，他们俩也是其中之二。每天晚上跑五千，再绕着场走一圈。然后，整个人倒在场中间枯败的草丛里。戚时也躺在他旁边，两人的夹角呈直角锐角甚至一百八十度都有可能，但是脑袋总是搁在一块，从不影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