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该死。

楚茂先沉默下来。

楚茂先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说：“当然，我骗你嘛？”

楚茂先看了时间，发现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褚玄良跟叶警官都在。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玩着电脑。

楚茂先：“我们心有灵犀不行吗？”

褚玄良搅动了一下杯里的勺：“你跟周逸安的描述一模一样。”

……他该死。

褚玄良说：“我本来就觉得奇怪。一般鬼报仇是不会找错人的。叶林为什么会去找周逸安而不是别人呢？他找了周逸安，又为什么来找你呢？”

楚茂先对着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确认表情看不异样，才走门。

，混迹人群中张扬的笑脸。

“我之前真的以为她是无辜的。叶林这人啊……”楚茂先了嘴，低声苦笑：“你们会抓她去吗？那把我也关去吧。我销毁证，是从犯了。”

褚玄良：“什么样的？”

叶警官：“叶林这样的人，同样的衣服不会穿第二次。周逸安能认来，起码证明她在对方死前，见过他一面。她应该是最后一个目击证人，但是她否决了。”

褚玄良目光一沉，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叶警官：“楚先生。我说的再清楚一，事实上，人观的尸，基本是看不本人是谁的。周逸安描述的画面，是叶林尸已经膨胀后的画面。她是怎么在惊慌下一认来的呢？我猜是衣服。”

楚茂先在他们对面坐下，笑着问：“怎么了？嘛不上去啊？”

楚茂先：“什么什么样的？褚长你现在这表情很不对劲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里的人是褚玄良。他说：“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跟你谈谈。”

楚茂

楚茂先起初还能保持震惊，但在对面两人赤^的扫视目光中，慢慢显一丝不安，如坐针毡。他用笑掩饰自己的尴尬，说：“怎么了啊？”

楚茂先撇了撇嘴，然后说：“形很大，浑恶臭。穿着一件蓝的衣服。其他的我就没看见了。”

叶警官说：“就算是一样的东西，侧重也会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看见的是衣服，有的人看见的是其他的东西。楚茂先先生。”

楚茂先：“谈什么？”

褚玄良：“我是问，你看见的鬼是什么样的？”

他好、无耻、虚荣、毫无同理心。

楚茂先抬手捂住脸，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你别问我。”

楚茂先大声：“我们看见的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描述的当然一模一样啊！难她看见个西瓜，我就得描述成一个香蕉？”

褚玄良调整了一下坐姿，说到：“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回来以后，真的跟周逸安一样，被叶林的鬼魂袭击了吗？”

这时候电话忽然响起，楚茂先整个弹了起来。然后去找自己的手机。

那么久了吗？

褚玄良：“我觉得不是。”

褚玄良：“你觉得她是凶手？”

叶警官跟褚玄良番上阵：“你是因为周逸安被袭击后，不想别人把她当成凶手来看，所以才说谎的对吧？因为你的不在场证明是完的，绝对不可能是凶手。这样就可以混淆对方的视线。”

褚玄良：“我在楼下咖啡厅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