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去。”陈致扶住他。

“是你？”乔旻系着围裙，看到石冬冬时的神情比他还惊讶，呆立了几秒才想起让他门。

陈致不敢问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即使问了，他大概也不会回答。

“乔昊……不在吗？”房间里显然没有乔昊的影，石冬冬抱着最后的希望径直走向厨房，却也只看见里面空无一人。灶台上一个还没有盖上盖的保温桶，正氤氲地冒着气，这是乔昊曾经用来给他送过汤的那个保温桶。

“我……”石冬冬有些不自然起来，他来时没有穿鞋，此时光脚踩在地板上，低下才觉得形象有些窘迫，而他也并没有料到迎接他的会是乔旻。

而乔旻似乎并不急着解答他的疑惑，只是勉地对他弯了弯嘴角，然后，“你来找乔昊有什么事吗？”

“我在这里等你。”陈致在石冬冬后说了句。说完，他又觉得多余，前面的人并没有理睬他，而且这一次，他可能并没有等在这里的必要。

“你这样说乔昊会很难过，”乔旻的手搭在了额前，眉

石冬冬不得不走了过去，在乔旻面前，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睛——他没有帽，没有穿袜，上穿的也是被睡得皱的病号服。生平一次，他在别人面前到窘迫。

“我还是等他回来再过来吧……”石冬冬转过想要离开。

……

“等一下！”乔旻叫住了他，“你不想问一下我妈妈为什么生病吗？”

乔旻的话让石冬冬的心沉了一下，他只得问到，“阿姨她哪里不舒服了？”

“不用，我可以。”石冬冬难得对他了笑容，慢慢推开了他的手。微凉的温度离开，陈致才察觉穿着病号服的石冬冬脚下仍是一双拖鞋——匆匆医院来，他甚至连袜也没有穿上。

他扶着走廊平静了一会儿呼，因为不想乔昊看到他力竭的样，觉得缓过来不少后才去敲响了房门。

“我来是想找乔昊。”石冬冬站在原地，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沙发的靠背，没有走到乔旻让他坐下的位置。

“乔昊跟我妈坦白了你们的事，我妈接受不了，所以病倒了。她也不想去乔昊的医院，因为你在那里。”乔旻叹了气，简单陈述，并再次对石冬冬了请求，“坐下来，我们聊聊。”

“她现在大概哪里都不舒服吧……”乔旻苦笑着摇了摇，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示意石冬冬也坐下，“既然你来了，那我们谈谈。”

石冬冬更加疑惑，却不知该怎么发问。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足足开了近半个小时，石冬冬下车时脚下已经踉跄了。

门很快被打开，可是，门里的人却不是乔昊，而是乔旻。

只是，仿佛那些拥挤的人群和车都没有看他的里似的，窗外景象在他中缓慢变换，而他却只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什么问题。

石冬冬终于来到了乔昊的家门。

“我妈病了，乔昊在医院照顾她，我也正准备给她送饭过去。”乔旻把围裙解了下来，慢慢搭在餐桌旁的椅上，然后看向穿着病号服的石冬冬，又说了句，“啊，不在你们那个医院，在这边的社区医院，因为……更近一些。”

石冬冬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乔旻。

“我和乔昊并没有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