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依然安静，脑清醒后他近乎神经质地了起来，跑到卧室去看石冬冬——他对于前一次的经历仍心有余悸，怕那人又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不辞而别。

边，连绵不断，不肯消停。

然后，那心安的觉便又来了，他不知不觉沉了梦乡。

就在乔昊被这声响得焦躁不堪时，浴室的门打开了，石冬冬用巾着脸从里面走了来。

石冬冬是蜷着侧躺在床上的，两条毯都被他卷在一起，抱在前，那睡相像个小孩，抱住心的玩不肯放手。乔昊看得满心都是怜，手不自觉地就抚上了那人的脸。

乔昊心里一动，知石冬冬这话的意思。

好在，这一次他看见了石冬冬，那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床上，仍然在睡。

直到他终于听见石冬冬的那声“再见”，才忍不住转过了。

乔昊听着自己的呼，静静地想，明天过后，那两个人便可以路归路桥归桥了吧。

“你放心。”凭白，石冬冬又说了一句。

这晚，两人之间显得特别的平静，乔昊看着石冬冬吃下一堆药片，又看他躺下，给他盖上毯关了灯，自己才躺到客厅的地铺上。台上照来的月光，使整个房间像罩了一层轻纱，空气而略显闷。

“吓我一……”他说。

乔昊此时觉得自己手里应该有一烟，这样他的注意力大概可以分散到香烟上。

他有些鄙视自己的胆怯，只是那个姓霍的一个电话而已。

石冬冬的笑看上去只是个单纯的笑，并没有太多其他意味，酸楚、无奈或是哀伤。于是乔昊心里慢慢吐一气。

这动作显然惊扰了石冬冬，他几乎立刻睁开了睛，正要缩时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

“是霍延打来的。”石冬冬坦白地看着他。

“那你还准备去吗？”乔昊问，同时小心地观察石冬冬的反应。

第二天，一早天空便放了晴，乔昊在光下醒了过来。

然而他没有烟，于是只能直直地看向台楼下。楼下没有风景，只是普通的居民单元楼，路灯昏暗，有个光秃秃的小坛，偶尔走过一两个晚归回家的人。

客厅里石冬冬接电话的声音很低，事实上他并没怎么说话，基本上只是在“嗯”。

“冬冬。”乔昊有些不忍叫醒他，只在他耳边很轻地唤了声他的名字。

“手机，响了。”乔昊朝茶几上指了指，自己站在台上没有动。

“去，当然去，”石冬冬笑了一下，“我又不怕他们。”

石冬冬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乔昊无法从他的话语里猜电话那的人到底在对他说什么，心里忐忑难安。

他转朝向卧室的方向躺着，他的视线被沙发的一角阻挡，并不能看清里面床上的人，但他仿佛可以受到那人熟睡的气息。

“昨晚

“把，今天早睡，我帮你铺好床了。”他走到了石冬冬边，扯开了话题。

“他跟我说不知LISA会告诉我他们订婚的日，跟我说抱歉，还说明天我可以不用去。”石冬冬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样一个仪式的日。

乔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