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师就是这么对他说的。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然，这话也是他的心声。还是实习生时，他曾亲看过他的带教老师对一个病人心肺复苏了半个多钟，最后把那病人救回来了。

陈致无可辩驳，于是他沉默。

陈致照例用手住了开门键，等石冬冬走去。

“这样有意思吗？”陈致问。

不回来，就死了？”石冬冬问了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石冬冬走到电梯，如期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陈致。

领走时，他没忘收拾一下办公室，石冬冬写字的那张纸他专门看了看。那人在纸上写的是“迪克仔先生”，和“有多少

陈致看向他，中目光有些惊讶，但并不躲闪。

那女人脸上的泪又了下来。

乔昊见他脸苍白，料定他刚刚应该被吓坏了。正常人看到那样的情形都会被吓坏。

等待的时间略长，石冬冬看着自己的脚尖，迟迟不说话。

乔昊忙对她说这是自己的职责，并安她男孩很顽，不会有事。

无论如何，这次石冬冬看见的穿白大褂的自己不再是被打的样了。

陈致看他脸不好，那单薄的摇摇坠似的，令陈致担心他下一秒会倒下。

“那个时候，跟我爸告密的，是你吧？”石冬冬忽然开。

见他走过来，陈致没有动，而是等他自己下电梯钮，才跟着走上前了几步，电梯门开后，和石冬冬一起走了去。

“我去找过他，他不见我。所以，拜托你去……”石冬冬停了停，才抬起来，“就跟他说，我快死了。”

“有。”石冬冬笑着回答。

陈致站在原地，等石冬冬开。果然那么久以前的事，他现在说来，不是没有原因。

石冬冬的步有些不稳，陈致不知他是不是因为激动。

“霍延不会害我！”石冬冬大声。

等女人回了病房，乔昊再看向石冬冬时，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了不少。

病房里有人走了来，对乔昊谢，是那男孩的母亲。

“帮我去找他来。”石冬冬终于。

陈致等他继续说完。

石冬冬已经转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来对乔昊说了句，“你救人的样很帅！”

“那可不是你的职责，不是吗？”石冬冬又。

一阵沉默里，电梯到了站，叮地响了一声。

乔昊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

石冬冬了，嘴角勉弯了弯。

“没事了，不是被救回来吗？总之，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就是了。”乔昊安石冬冬。

“嗯，你好好休息。”乔昊用手扭了扭脖，刚刚那一场下来力消耗着实不小。

乔昊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片愉悦。

“帮我一个忙吧。”走电梯的石冬冬对陈致说。

一直都这么尽责，石冬冬在心里笑。

“负责你的安全就是我的职责。”陈致直。

他还是咬了咬牙，把病历补完了才下的班。

石冬冬靠着电梯墙，金属的温度让他隔着病号服都觉到凉意。陈致不说话，也不看他，但石冬冬知，这人知自己在看他。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辛苦的医生，你也早下班吧。”石冬冬微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