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他的分长长，又齐末。

他今日看着很兴，起那事也格外兴起，“舒服吗”，他息声重，“为什么哭，你不是也很快吗”。

上的重量压在案台上，的我胃痛，下也痛，也不知什么从内侧下，顺着后膝弯往下。只有脚趾能勉地，我好像能听见那从脚后跟一滴滴掉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可能是血。

一阵咳呕。

他下加大了力，我只觉得与他腰腹相撞，发很大的啪啪声响。

但什么东西用多了，也迟早会腻的。

那日我厥过去，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温泉疗伤很有用。下愈合的很快。他似乎没那么急于一次就玩死我。我也仿佛有些明白，于仙而言，什么是人命有如蜉蝣蝼蚁。

他手上停了玉的动作，却接着将另一只沾了我唾的手指我内。

他在抖腰，每一次撞击，我都觉得骨骼一瞬间都松开了。

师祖画像旁立着一架衣冠镜。前被他玩的红不堪，红艳滴，每一次颠，就颤抖不止。

窗旁边没注意，原来还有师祖画像，还是师傅授业之时所赠。只不过这个应该是仿品。笔墨手法是应是师兄所。

看着镜里自己面红，终于没忍住，脑中一阵空白。他见机一个恶龙猛贯，我前面就断断续续了来。

不能了，我没东西

神没撑住，前骤然黑去。

师兄，我痛啊。

又是一个天旋地转，换了个房间，可总算是回到床上。

后来胃难受的直呕，他似乎问了我许多声，“很恶心吗”？

又是书房中，他迫我面对着师祖画像。他在后抱着我，双手分开我的双，大开大合，狠命颠。

噗嗤噗嗤的声响，在这个略略空旷的屋里显得格外明晰。

他动作猛然间停止。

他喜把我到止不住泪才停止。

烎玊他似乎喜上了在书房那事情。

似有远歌远远传来，听不太清，“……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何以轻别离……”

浑冷，余韵之下，似乎半个仍在搐。

他力气颇大，加之灵力控制，我全无反抗余地。

第4章书房镜前师弟又玩脱了摸摸没到的师兄的儿

可我说不话。

我太上蓦然仿佛青崩开，终于没忍住，“为什么？师兄！为什么这么对我？”

这一次天旋地转，我好像终于被翻过来，能看到屋。

腰下都麻木了，没有知觉。

可是痛的张不开嘴。

这一回我哭泣求饶都没有用。

他张开手，拿虎卡在我的腰腹上，慢慢的蹭。我实在是没办法呼气了。

“看见了吗，你这副模样，师祖都能看见。”

手也被松开了，早就麻木无觉的双手似乎开始回血，应该没有坏死。

师兄的脸好像在我前晃过。

许久，我终于能清晰说一句，“痛，肚痛，师兄我肚痛……”

可也只是仅仅片刻，我刚想继续问他。他把手，接着一个贯穿的疼痛，血涌颅，无法呼。

昏昏噩噩之间，我只能觉到天摇地晃，书案也和我一起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