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胭觉得自己在他上已经很有耐心了。不过这个男人倒也值得她耐心一。

女人。他听见这些年无声息的那颗心脏狠狠地动了两下。

倪胭凑过去，伸小巧的尖沿着五爷的线轻缓地了一圈。五爷的形很好看，廓清晰分明。倪胭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想这样沿着他的线上一圈。

他着倪胭的下抬起她的脸，正视着她的睛，沉声：“保护好自己。”

倪胭弯下腰，用手指去她留在五爷上的红，慢悠悠地说：“你这个大老板知不知我少唱一首歌，大都会要少赚多少钱？”

五爷淡淡笑着。

五爷皱眉。

倪胭在心里倒数三二一，决定当她数到“一”的时候，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还不回应她，她就一掌扇过去。

还好，她数到“二”的时候，五爷住她纤细的腰，回应了她的吻。

五爷站在门外，扫一满院的尸，再回望着一窈窕旗袍慵懒而立的女人。他笑笑，微微低上礼帽，转往外走。

·

“好。”他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倪胭“嗯”了一声，“买旗袍去了。”

她没说谎。五爷走了以后，她去了旗袍店取定制的旗袍。反正都已经迟到了，也不在意再晚一。

倪胭的睛瞬间亮起来，枪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转了个圈儿，她耀武扬威地对五爷笑：“被我枪法征服了？早说早跟你比试枪法啦！谁输了谁乖乖去床上躺好！”

倪胭皱起眉，嗔了他一，不太兴地说：“不行！你忘了咱们可说好了只地下关系，不让别人知。”

第四颗星，亮。

百香兰在舞台上对她招招手。大都会的歌女们因为待遇实在太好，倒是没有小舞厅里互相欺压的常见事儿。在大都会，谁来迟了

尖到他的嘴角，钻去。

“大都会？”五爷轻笑了一声，“送你了。”

她从五爷的上起，狡猾地笑着：“我要上班了。”

她低专注地玩着手里的枪，手指把枪转一个又一个样。

如果不是因为少不更事的他招惹了大人，封家近八十人不会横死。这二十年他都是一个人，不仅没有女人，甚至连朋友也没有。就算是心腹手下，也没有谁跟他很长时间，总是频繁替换。如今站在他这个位置纵然风光，可私底下的仇家可是不可计数。他不想有牵挂，更不想再连累别人。

“雁音！”阮钧皓从远挤开人群走过来，扬起灿烂的笑脸，“你今天怎么来这么迟？我去兆熙公馆等你，原来你不在家。”

倪胭弯起睛，像个得逞的小狐狸。

她把五爷从椅里拉起来，抓起他放在桌上的礼帽给他。她把五爷往外推，一边推一边说：“走走走，你先走。咱们不能一起走。会让人起疑的！”

然而上这个明媚笑着玩枪的女人实在让他无法抗拒。

五爷不得不承认她提的“地下关系”打动了他，他心里又觉得这女人本就不会成为别人的弱。她本就是危险的存在。

倪胭笑得肆无忌惮：“我不仅能保护好自己，还能保护你。”

倪胭去大都会的时候换了一新旗袍。这条旗袍短一些，长度在膝盖以上。那双线条完的长变得更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