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好。”程晓没注意到阿树的神，只是将瓷瓶盖盖好，重新装背包里，“你的和袖也扎一下吧，这沙漠里也不知有些什么，就算不被什么东西钻衣服里咬一，被沙钻衣服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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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树，几布条绑了自己的和袖——虽然他的衬衫早已经破到让人无语的地步了。

阿树低思索了一下，：“差不多吧。我那时候不是很清醒，只知顺着那血的味到寻找公。”

程晓渐渐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它可以……嗯？”程晓皱眉想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儿，“模拟一个活人的气息？”

阿树转看着程晓，眉微皱：“朱砂是至之，之前那个人用你的血掺在这朱砂里面，糊我。”

阿树顿了一下，沉声：“还可以驱邪、辟鬼神。”

“我自己可以走。”他是真的想自己走，这样一直像个弱者一样被保护着、照顾着，让他很不是味儿，“如果真的有什么无法躲过的危险，你也不用顾虑我，生死有命，别为了我拖累自己。”程晓可以想象这无穷沙漠里暗藏的危险与艰辛，所以他想事先和阿树说清楚，“反正你是不死之，可以再等个几十年，说不定还能等到你家公的下一个转世。”

两人一起并肩而行，阿树刻意的放慢了脚步，一则是顾虑到程晓的脚程

阿树看了程晓一会儿，知程晓这次是铁了心不愿意让自己背着他，只好放下背包，在背包中找到之前包骨片的桌布，撕成一条条的布条：“沙漠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要小心一些。”蹲□帮程晓扎住了和袖，阿树又拿假王宏的公文包，掏其中的瓷瓶，“这里面有一些朱砂，一些抹在衣服上，防虫。”

“朱砂？”程晓有些诧异，他当初在博馆的休息室看到假王宏就是把这个东西抹在自己的八字牌位上的，“这有什么作用？除了防虫。”

阿树神有些怪异，似乎不太自然：“我知。”

其实程晓自己心里也明白，有些事儿，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再怎么否认，那也是骗不了自己的。

“公”是谁，程晓不想问，也不能问。因为不那个泯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公是什么人，那都是过去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想、也不能和那个人扯上关系。

“那要是抹在八字牌位上呢？”

那些发自灵魂的莫名熟悉，那些时不时来的模糊记忆，还有上诡异的反应，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他很可能就是阿树中的“公”转世。虽然这事儿很荒谬，但这个世界存在一只活了两千多年的僵尸，这本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儿，现在也不外乎再多一件。

“这个假王宏……他留下的东西倒也有用。”程晓将朱砂了一些洒在上，小心的避开受伤的地方，“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东西是有毒的。不知你们古代人清不清楚它的毒，反正我们现代人是不敢碰这玩意儿的。”

程晓“唔”了一声，怪不得当时阿树会忽然现在博馆13楼的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