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航走了皇，又来到了他师父那里求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王琉安静地听着父亲的抱怨，没想到她父亲却越说越来气，直接将王琉推到了地上。

“对了，你罚俸一月。”楚谡说。

“我没有你这样没用的女儿！”

“走罢。”

“你现在也知她的份了”，楚谡看着南航问，“有什么想法？”

南航应了一声。

话说到一半，南航就后悔地想要打自己的嘴。

楚谡，“谁拍的？”

“够了！”白暮说，“那些有钱人都只是玩玩男人！你看谁想要和男人过日的！你别想那么多了，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么，天底下女人多着呢！”

“陛下和国师没什么，许是我误解了”，南航说，“师父，我现在很累，我去休息了。”

楚谡扶额，“孤的意思是，离陶筝远一些，免得日后受牵连。”

“那怎么是坏风气了？！”

“可现在男风盛行，男比女还要……”

“是陶筝姑娘……”

怪不得……怪不得……

白暮板起脸，“莫要将那坏风气学来！”

大理寺卿最近一直很忙，因为静山寺的案怎么也破不来。

关重睡得正香，楚谡将关重翻了个，让他对着自己。

南航走了之后，楚谡才拿起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最后拿起拍立得，走到关重边。

“你说的倒是容易！”大理寺卿看着自己的女儿，恨铁不成钢地说，“带你去宴会，你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白暮说的是好听，结果陛下还不是没看上你！养女不如养儿，若我养个国师那样的儿就好了！”

“自古以来，都是一男一女成婚，怎么能有男……”

“谁说没有人要和男人过日！陛下和国师不就……”

“师父……”南航一脸纠结地问，“如果我喜男，您……”

白暮叹了一气，“早知会这样，我该早些阻止你的。”

周谦一直站在门，他本想请教白暮问题，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些。南航推门而的时候，他赶躲在了角落里，等南航走了之后，他才愣了半晌，跑了去。

一张照片来了。

这张嘴果然害人不浅。

“此可以为陛下证明。”

“父亲……”王琉撑起叫。

楚谡拿着照片，心想可不能让关重本人看到，于是把这东西藏了起来。

白暮却站在原地，回想着过往发生的。

“陛下和国师……你说清楚！”白暮质问。

罚……”

“微臣领罚。”

他女儿王琉给他倒了一杯清茶，说，“父亲莫急，这案总能解开的。”

“微臣……以后应当也会喜男了……”南航的语气可以用四个字概括：生、无、可、恋！

“唔”，楚谡拿起拍立得，结果却看见了下面的照片，立刻问，“这是？”